这时,言澈敲门进来送水果和两杯热牛奶。
乔璟每晚必须要吃的。
乔璟看到他,莫名心虚,別开了脸。
江沁则趁机逃脱乔璟的魔爪,对言澈打趣:“哟,言公子真贴心,还有睡前牛奶和水果呢,我也是蹭上了阿璟的光了。”
言澈笑,“哪有,为江大美女服务是我的荣幸,不存在蹭。”
顿了顿,一头雾水问:“对了,你们刚才在说什么,谁还是孩子”
乔璟垂下头,耳根发烫。
幸好言澈听到的不多,不然她以后还怎么和言澈在一起相处……
江沁打圆场道:“没事,我们在聊阿璟肚子里的宝宝呢,我说等我们儿子长大了,我给他找个肤白貌美的姑娘当媳妇儿!”
言澈扶额,“沁姐考虑得真远。”
江沁勾唇,“当然,我可是孩子乾妈!”
“得,你们俩早点休息,晚安。”言澈离开房间。
关上门,他薄唇扬起一抹弧度。
姐姐害羞的样子真可爱。
不过。
他迟早有一天要让姐姐知道,他才不是什么小孩子。
江沁在岛上待了整整一周才离开。
分开时,乔璟叮嘱江沁许多,让她帮自己多去探望父母,还有乾爹乾妈。
她尤其放心不下他们。
江沁一一答应,並约定等她生產的时候过来陪她。
江沁乘飞机离开时,对乔璟挥手告別。
乔璟背过身去偷偷抹眼泪。
兴许是孕激素的原因,乔璟变得格外感性。
她开始盼著生產那天的到来。
转眼间,乔璟就到了孕晚期。
她孕肚越来越大,身形变得臃肿,走动也笨重起来,最要命的是耻骨痛,疼得夜不能寐,走路都是问题。
言澈几乎贴身照顾她。
他会给她按摩,为她吹乾头髮,扶著她走路,每晚给她打一盆热盐水泡脚,还给她肚子里的宝宝做胎教。
还有更多数不清的细节。
很大程度上,言澈弥补了乔璟丈夫和孩子父亲的角色。
可乔璟心里总是空著的。
或许也没有空著。
她时不时的还是会想起纪云忱。
甚至在刷到有关於纪云忱的新闻时,不受控制地停下来看。
她知道这是在犯贱。
她也知道自己不应该再对那个男人有任何的眷恋。
可每当两个孩子在踢她的时候,她就是会情不自禁。
但更多的,是恨。
在很多个疼得翻来覆去睡不著的深夜里,泪水一次又一次浸湿枕头。
言澈都知道。
但从没揭穿过乔璟的脆弱。
最后一次產检,是在春节前夕。
乔璟和医生定下了手术时间,在正月十三那天。
可很多时候,天不遂人愿。
乔璟早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