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皆知,秦宴追了江沁六年,当舔狗舔了六年。
如今总算熬出来,討到了个名分。
秦宴像是打了胜仗归来的將军,举办这场以面具派对为主题的订婚宴。
他一席白色西装革履,戴著一副透明水晶的面具站在人群里,格外意气风发。
江沁穿著一条露背红色连衣裙,戴著秦宴情侣款的面具站在他身旁,美艷的不可方物。
这一对,怎么看怎么般配。
浪子配海后。
是权贵之间心照不宣的秘密。
这场订婚宴举办的格外隆重,云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来了。
上一次將宴会举办得这么隆重的,还是纪家老太太的寿宴。
一想到纪家。
眾人就背脊泛凉。
五年前,自从纪家那位三爷成为家主后,就將纪家给里里外外清算一遍,不光囚禁了大哥一家,连带著亲生母亲也给软禁了。
听说老太太身体每况愈下。
不光是家里,集团也大清洗了一遍,凡是纪云鸿那边阵营的,上到股东董事,下到员工,全都无一倖免被裁了。
取而代之的,是他自己的心腹。
世人都说,纪云忱这人够狠,为了夺权可以六亲不认,满盘算计与冷血。
可偏偏,他又是个情种。
曾与他有过不正当关係的乔璟,死在一场大火里之后,他身边再没有出现过任何一个女人。
不光如此,还將乔璟的父母接到身边照顾。
这一照顾,就是五年。
吃穿用度都是最好,比对他亲娘还要孝顺。
简直是疯了!
一个死人,成了他心尖上的硃砂痣。
果然,红顏祸水!
角落里,一席白色连衣裙戴著黑色面具的女人漫不经心晃动著手里的香檳。
眾人的谈资一一落入她耳朵里。
她红唇扬了扬,眼里满是嘲讽与戏謔。
这时,她身旁一个穿著黑色西装的小男孩拽了拽她的手,奶声奶气问:“妈咪,红顏祸水是什么意思啊”
女人將香檳放在一旁。
蹲下,摸了摸男孩的脑袋,温声细语解释道:“就是形容一个女人很漂亮,很厉害,但是別人都嫉妒她的意思!”
小男孩似懂非懂点点头,“哦……那妈咪你是红顏,不是祸水!”
女人看著儿子软萌软萌的模样,心都要化了。
“哎哟宝贝,你真会说话,来,让妈咪亲一下!”
小男孩便抬手伸向自己脸上的面具,眼看著就要掀开,被妈妈给拦住——
“不用,妈妈亲一下宝贝额头就行。”
一吻落在小男孩额头。
接著,女人叮嘱道:“宝贝,一定要戴好面具了,千万不可以拿下来,知道吗”
小男孩虽然不理解,但乖乖点头。
不管啦。
妈咪说什么就是什么。
妈咪最大!
“妈咪,那边有小蛋糕,我想去拿点吃!”
女人不以为意点点头,“去吧。”
小男孩跑开了。
这是小傢伙第一次来国內,对一切都充满了新鲜感和好奇心。
尤其是美食。
他这些年一直待在岛上,虽然每天都能吃到世界各国的美食,可这里的美食还是头一次见。
小傢伙一边走一边吃。
沉浸在当地特色的美食里。
一个不小心,撞上一个人。
他一屁股墩摔坐在地上,餐盘里的食物洒了一地。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屁股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