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有人碰见过岁岁了。”
乔璟来到江沁身后,將准备好的订婚礼物拿出来,是一条钻石项炼。
上个月,刚在法国拍下来的。
她將项炼戴在江沁脖子上,看著镜子里的江沁,感慨一笑:“沁沁,你今天真漂亮。”
江沁惊喜的看著这条项炼,笑吟吟的,“谢谢阿璟,我很喜欢你送的这条项炼!”
接著,问:“对了,你说谁碰见岁岁了”
乔璟但笑不语。
眼里湛著几分寒意。
江沁便猜出来是纪云忱。
江沁瞳孔骤然放大,“没出岔子吧”
乔璟摇了摇头,“没有,岁岁戴著面具呢。”
江沁鬆了口气。
“不过,这里也不能再久留了,我见证到你的幸福就够了,我要带岁岁去拜访我乾爹乾妈了。”乔璟道。
江沁点头,“你那么多年都在国外,他们一直都很惦记你,正好今天他在我这脱不开身,你可以放心地去见二老。”
乔璟也是这么想的。
正好,趁机让二老將母亲约出来。
她很掛念他们。
“那你先忙,我先带著岁岁走了。”乔璟招了招手,让岁岁从江沁怀里下来。
岁岁乖乖下来。
对江沁拋去一个飞吻,“乾妈拜拜,我会想你的哟!”
江沁轻拍了下岁岁的屁股,“知道啦,去吧!”
乔璟重新帮儿子戴好面具,带著他走出化妆间,和言澈一起离开。
秦宴来的时候,与他们擦肩而过。
他满心都是自己未过门的妻子,没有注意到身边的人。
进了化妆室,看到江沁正在欣赏她颈间的项炼。
秦宴认出来这条项炼,是上个月法国一家世界闻名的拍卖行的压轴拍品。
价值七千多万。
他第一反应是,这又是哪个情敌送的
“老婆,这项炼谁送你的”秦宴打直球。
“一个小姐妹送的,是不是很好看”江沁爱不释手。
听到是女性朋友,秦宴鬆了口气。
不是情敌就好。
好不容易才追到手的老婆,可不能被人给惦记跑了!
秦宴夸道:“好看,特別符合我老婆的气质,你这小姐妹不光有眼光,也挺有钱,这项炼可是法国拍卖行的压轴拍品。”
江沁挑了挑眉,笑:“她不光有钱,还有权,是位很了不起的女性。”
秦宴来了兴趣,“是吗那能不能介绍给老纪”
提到纪云忱,江沁的神色冷下去。
秦宴这才后知后觉,自己说错了话。
他一顿慌忙道歉。
该死的,今天得意过了头,把去世多年的乔璟给忘了!
“我没生气,我只是单纯觉得——”
江沁一顿,轻蔑一笑:“纪云忱配不上我这个姐妹儿。”、
秦宴觉得不可思议。
“真的假的,这世界上居然还有老纪配不上的女人”
江沁但笑不语。
阿璟如今已不是从前那个需要攀附於男人的小姑娘了。
她有自己的事业,人脉,资源,命运完全掌握在自己手里。
除了女儿,纪云忱对她没有任何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