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云忱將自己的想法告诉给方煋。
方煋顿悟,爷这是在透过那个孩子怀念乔小姐和他们那个没有出生的孩子。
唉……
肖宅。
肖氏夫妇和乔母见到言澈,挺意外的。
他们立即就猜出了,这个年轻人就是这些年照顾乔璟母子三人的言澈。
肖氏夫妇纵然是纪云忱的亲人,可终归是明事理的,十分热情地將言澈请进了家门。
言澈拎了很多贵重礼物。
进了內宅里,言澈將礼物放在桌上,摘下帽子后,对三位老人鞠躬道:“各位长辈好,初次见面,我是言澈,岁岁和念念的爸爸,初次拜访您三位,准备了点小心意,请笑纳。”
肖氏夫妇和乔母上下打量著言澈。
面面相覷时,每个人的眼神都很复杂。
不过,欣慰居多。
肖氏夫妇到底顾著亲情,对言澈谈不上多喜欢,可他毕竟对乔璟和两个孩子有恩,他们打心底里感激言澈。
乔母倒是对言澈满意得很。
这小伙子看起来一表人才,言谈举止也都很有修养,看起来也身份非凡,最重要的是,对阿璟好。
阿璟前天还和她说过,言澈对两个孩子视如己出。
这样的女婿实在难得。
乔母笑道:“有心了,谢谢。”
肖老太太也附和。
言澈一笑:“您三位喜欢就好。”
“言先生,据我所知海外有一家言氏集团,名震世界,你是贵公子”肖老先生问。
言澈点头,谦逊道:“是,那是我父母的事业。”
言下之意,是他另有自己的事业。
肖老先生不禁高看言澈一眼。
这小伙子分明家底子很厚实,言谈举止却谦逊有礼,是个能成大器的。
阿璟眼光不错。
这时,管家来上茶。
肖老先生请言澈入座,同他聊天。
乔母和肖老太太则陪岁岁一起吃好吃的,等岁岁吃饱喝足后,带著他去院子里玩。
言澈和肖老先生一边喝茶,一边看著院子里的情景,脸上纷纷扬著笑。
“前辈,我在进您家之前发现有人在偷拍我和岁岁,倘若有人问起来,还请你们说,我与您是旧相识,才带著岁岁来拜访的。”言澈突然道。
顿了顿,又补充:“您也知道,阿璟不想暴露岁岁的身世。”
肖老先生一顿,“是云忱”
言澈勾了勾唇,“十有八九是了。”
“好,回头大家商量一下措辞。”肖老先生答应。
而后,又纳闷,“奇了怪了,云忱警觉性这么高……他该不会是知道阿璟回来了吧”
言澈道:“这倒不至於,不过肯定是知道了一些风吹草动,无妨,小问题,您不必太过忧心。”
肖老先生鬆了口气,“那就好。”
顿了顿,又问:“对了,我听阿璟说,念念身体不太好,那孩子究竟是生了什么病”
“阿璟没和你们说”言澈拧眉。
肖老先生看他这模样,一颗心沉了下去。
“阿璟只含糊说念念早產,身体一直不大好,可就算再身子孱弱,也不至於出不了远门。”
肖老先生神色凝重,问:“言澈,你和我说实话,念念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