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预告片(1 / 2)

我活动了一下筋骨,喝了几口茶,便继续写。

沈牧躲在破庙外的灌木丛里,屏住呼吸。

火光映在白袍人惨白的面具上,画著诡异的红色纹路。

领头人举起铜製香炉,烟雾繚绕中,他开口了,声音沙哑:

“无生老母,真空家乡。三十年了,该还我们一个公道了。”

其他人齐声念诵,声音低沉,像从地底下传出来的哀鸣。

沈牧眯起眼,借著火光数了数,一共九个人。

他观察每个人的体態特徵,领头人的右手,缺了一根小指。

仪式持续了大约半个时辰,白莲教徒们陆续散去。

沈牧等所有人都走远了,才从灌木丛里站起来,腿已经蹲麻了。

他活动了一下膝盖,走进破庙。

火堆还没完全熄灭,余烬泛著暗红的光。

沈牧蹲下来,用树枝拨了拨灰烬,发现还有半个没烧完的纸人。

他把纸人小心地包进手帕里,又检查了庙里的其他地方。

神像背后,有新鲜的刻痕,是七片花瓣的莲花图案。

沈牧盯著那朵莲花,眉头越皱越紧。

七瓣莲,是白莲教核心信徒才能使用的標记。

说明藏在县城里的,不只是几个余孽,而是有头目级別的人物。

他走出破庙,夜风灌进衣领,凉颼颼的。

回到县衙,已经过了子时。

顾言趴在案卷上睡著了,口水流了一桌子。

沈牧没叫醒他,点上油灯,把今晚的发现记在纸上。

失踪的四个女子,只找到一个线索——县令的女儿。

但县令的反应,確实不正常。

一个父亲,女儿失踪了,他应该急得发疯才对。

可县令虽然表现出焦急,却总是在关键问题上含糊其辞,甚至有意无意地阻挠沈牧查案。

他在隱瞒什么

沈牧把纸折好,塞进袖子里,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天快亮的时候,他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沈先生!”是县令的师爷,声音都在发抖,“又失踪了一个,这次是……是王员外家的小姐。”

沈牧霍地站起来,撞翻了桌上的茶杯。

茶水浸湿了案卷,墨跡晕开,像一朵黑色的花。

……

我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第四集,完稿。

我通读了一遍,改了几处对话,又补了一段沈牧和顾言的互动。

顾言从睡梦中醒来,发现沈牧写的卷宗,感动又心疼。

他跑去街上,买来了热豆浆和包子。

两人边吃边討论案情,顾言提出了一个沈牧忽略的细节:县令的女儿失踪那天,县令曾派人在城南的枯井里搜过,但什么都没找到。

“他为什么搜枯井”顾言咬著包子,含糊不清地说,“正常人丟了女儿,会去搜枯井吗”

沈牧停下咀嚼的动作,眼神渐渐锐利起来。

“除非他知道,女儿可能死在枯井里。”

这段对话,我反覆修改了三遍,才满意。

既要自然,又要埋下伏笔,还不能太刻意。

写剧本这事儿,確实磨人。

我站起来,胳膊“咔吧”响了一声,脖子僵硬得像生了锈,手腕也酸得发胀。

我甩了甩手,在办公室里走了几圈,又揉了揉后腰,还是觉得浑身不舒服。

得去放鬆一下。

我出门,驱车去翠华楼。

门口的灯笼,已经亮起来了,红彤彤的,透著几分曖昧。

我推门进去,小翠笑著打招呼:“杨哥,好久没来了。”

“最近忙。”我点点头,“小荷在吗”

“在,刚给一位客人按完。我帮您叫她”

“行。老地方。”

我上了楼,推开熟悉的包厢。

暖气开著,淡淡的檀香味飘在空气里,让人瞬间鬆弛下来。

我在按摩床上坐下,脱了外套,搭在椅背上。

门被轻轻推开,小荷端著木桶走进来。

她穿著淡青色旗袍,头髮盘成髮髻,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

她脸上的妆很淡,看著很舒服。

“杨哥。”她把木桶放下,蹲下来帮我脱鞋袜,“听说您最近忙大项目呢”

“还行。你怎么知道”

“翠姐说的呀。说您被省委书记表扬了,可厉害了。”

我笑了笑:“小翠消息倒是灵通。”

小荷试了试水温,把我的脚放进木桶里。

热水漫过脚踝,温度刚好。

一股暖意从脚底升起来,顺著小腿往上爬,舒服得我忍不住嘆了口气。

“杨哥,水温好吗”

“可以。”

她蹲在旁边,手伸进水里,轻轻按著我的脚底。

力道不轻不重,每一下都按在穴位上,酸酸胀胀的,特別舒服。

“小荷,技术又进步了。”

她笑了笑,没说话,低头,专心的按摩。

泡了大约半小时,她帮我擦乾脚,让我趴在按摩床上。

她开始按后背,从肩膀到腰,一寸一寸地按过去。

“杨哥,您这肩膀又硬了,平时少坐点,多活动一下。”

我哀嘆,“没办法,忙著写剧本,一坐就是一整天。”

她的手停在我肩胛骨上,用力揉了揉,“那您得注意了,肩颈这块淤堵得厉害,时间长了会出问题。”

我“嗯”了一声,闭上眼睛,感受她的手指,在肌肉里游走。

小荷的手很软,但力道足,每一下都按在关键的位置上。

从肩膀到后背,从后腰到腿,她按得很仔细,连手指和脚趾都没放过。

按到腰的时候,她轻声说:“杨哥,您有点腰肌劳损,近来久坐了吧”

“嗯。”

“那我多帮您按按。”她加重了力道,拇指按在腰眼上,一股酸胀感传来,我忍不住吸了口气。

“疼”

“不疼,酸。舒服。”

她笑了笑,继续按。

一个多小时后,按摩结束。

她从按摩床上坐起来,额头出了薄薄一层汗。

我翻了个身,肩膀鬆了,脖子不僵了,连后腰都舒坦了许多。

“小荷,手艺不错。”我真心实意地夸了一句,又捏了捏她。

她娇俏一笑,递过来一杯温水,“杨哥过奖了。您休息一下,喝口水。”

我接过杯子,喝了几口,和她閒聊了几句,便起身离开。

夜风微凉,吹在脸上很舒服。我深吸一口气,整个人都活泛了。

……

到別墅时,客厅的灯亮著,厨房飘出饭菜的香味。

刘妈正在里面忙活,灶台上摆著几个保温盒。

我走进去,“刘妈,给芊芊送饭”

她转头看我,笑了笑:“嗯。您吃了没”

“还没。我隨便吃点,一会儿我去送吧。你索性打扫好后,再来医院。”

她愣了一下:“好。”

我洗了手,在餐桌边坐下,隨口说,“正好去看看顾芊芊嘛,对了,梦露呢”

刘妈点点头,“她在楼上,哄小丫睡觉呢。”

我说,“行,你等下和她说一下,我先吃一口就走。”

“嗯,好。”

桌上摆著红烧排骨、清炒时蔬、一碗蛋花汤,还有半条清蒸鱸鱼。

我盛了碗饭,大口吃起来。

刘妈看著说,“老杨,你慢点吃,別噎著。”

“没事。”

我胡乱扒了几口,便拎上保温盒,出门。

到医院时,已经快七点。

我推门进去,顾芊芊靠在床头看电视,正百无聊赖地换台。

她看见我,眼眸一动。

“老杨!”她放下遥控器,冲我招手,“你怎么来了”

“给你送饭。”我把保温盒放在床头柜上,一样一样拿出来,“红烧排骨、清炒时蔬、鱸鱼汤,还有米饭。刘妈做的,趁热吃。”

她闻了闻,满足地眯起眼:“好香。”

我帮她把病床上的小桌板支起来,把饭菜摆好。

她先夹了一块排骨,咬了一口,连连点头。

“好吃。老杨,你吃了没”

“吃了。”

她看了我一眼,夹了一块鱼肉,递到我嘴边:“张嘴。”

我愣了一下,张嘴咬下。

她不紧不慢吃著,却不会停筷,战斗力很强,显然是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