蕉哥则连连摆手:“新人,捞你上来也是船长下的命令,你要谢,等等就去谢我们船长吧。”
许安远点头:“我会的......对了,你刚才说『我们』除了我以外,还有人也被撞了吗”
“咦你们不是一起的吗”
蕉哥挠了挠头,好奇道:
“还有一个,是一个黑头髮长得挺標致的小姑娘,你昏迷的时候她在时界海里一直拖著你游嘞,原来你们竟然不认识吗”
“黑头髮”
许安远心里咯噔一声,隨后赶忙问道:
“她现在在哪”
“她很危险欸,已经被船长单独带去船长室隔离了。”
一提到她,蕉哥似乎整个人都不好了,心有余悸的说道:
“我们救她上来的时候她都快死啦,但凶的可厉害了,抱著你我们谁都不让碰,还是船长出手,趁她不注意给她打昏了,我们这才把你俩分开......”
许安远沉默了。
隨后他深吸一口气:“麻烦你们了......可以带我去一下船长室吗”
“哦哦,当然。”
蕉哥说著,便带著许安远朝著甲板最后方走去。
船长室就在那里。
一样的木质结构,一样的简陋,只不过在门户上贴了许多有些褪色的儿童贴纸。
有小男孩,也有小女孩。
看起来这位神秘的船长似乎颇为喜欢小孩子。
许安远正观察著,一旁的蕉哥凑上前去,轻轻敲了敲船长室的大门,隨后恭敬道:
“船长大人,那个新人醒了。”
.......
话音刚落,许安远就听见房间內部猛然响起一阵“咚咚咚”的脚步声,声音十分急促。
下一刻,船长室被打开了一条缝。
一只红色的眼睛从门缝的黑暗中亮起,带著一丝欣喜。
“安远,你醒了......”
许安远心中一定。
这声音,果然是林清晚。
只不过——为什么態度这么反常
可还未等他询问些什么,那扇刚刚打开的门户便被『砰』的一声关上了。
房门內传来一声闷响,接著便是林清晚的一声呜咽,听起来像是被什么人狠狠敲了一下脑壳。
许安远的脸顿时便沉了下来。
他不顾蕉哥的阻拦,再次敲响了房门。
而这次房门大开。
一个身著蓝色船长服饰,一只眼戴著黑色眼罩的高大女人从中踏出,金色的独眼冷冷的打量著许安远,黑色的捲髮隨意披散在两边,整个人散发一种强势的威严。
见到这个女人的那一刻,许安远的第一反应是——船长竟然不是某种水果
许安远抬头看著那位比自己还要高半个头的女人,而女人也在打量著他。
可女人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许安远彻底绷不住了。
“雏”
许安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