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长室內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许安远大脑一滯,下意识看了一眼一旁的林清晚。
因为林清晚被绷带包的太严实,要不是女人提醒,许安远还真没注意到这么严重的问题。
怪不得林清晚刚刚跑过来开门的时候態度有些异样。
见许安远转过头去不说话,林清晚抱著被子的一角,小心翼翼的说道:
“我......我可以工作的......”
“你过来做什么。”
许安远突然出声。
他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温度,隱隱间似乎有些慍怒。
这种冰冷的语气嚇得林清晚不禁缩了缩身子。
她像个做错事的小动物一样,躲闪著许安远的目光,低声道:
“我......想帮上你的忙。”
“你怎么跟过来的”
“我在你体內留下了血,你要死了,我会知道。”
“你......”
许安远紧了紧拳头,却又猛然鬆开。
他很生气,无比生气,可面对林清晚那无辜的眼神,他却一点气都发不出来。
可他不能再任由林清晚这么继续任性下去了,於是他依旧板著脸,语气生硬道:
“我这一趟很危险你知不知道別说四阶,造物主都有可能栽!你跟著我,死了怎么办”
“......嗯。”
“【嗯】是什么意思姐姐,我需要你重视起来,你那个能力既然能跟著我过来,应该也能用同样的道理回去吧你在菲尔思教授那里也有血我知道,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回去!”
“不回。”
“你凭什么不回”
“我可以帮上忙。”
许安远笑了:“你连我要去哪,做什么都不知道,你能帮上我什么忙”
林清晚认真的考虑了一下,隨后不假思索道:
“我可以给安远当打手。”
“当打手”
“嗯,安远让我杀谁我就杀谁。”
“阿波里昂呢”
“也杀。”
“杀不过呢”
林清晚犹豫了,可这犹豫也就持续了一秒钟。
“我拖著,安远跑。”
“.....”
许安远没话了。
对这倒霉孩子他是真没辙。
他知道林清晚这性子,要是铁了心,谁也劝不住。
纯纯大犟种。
眼下,就只有一种方法了。
许安远很早之前就想做了,只不过一直碍於身体和精神力原因。
但现在,貌似正是时候。
於是许安远俯下身子,盯著林清晚的眼睛,沉声道:
“我喜欢你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