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小说网 > 武侠修真 > 儿女全被换,我携百亿遗产重生了 > 第219章 应禹到达杨家大队,她的十年

第219章 应禹到达杨家大队,她的十年(2 / 2)

更有那家里有待嫁姑娘的妇人,眼神火热地上下打量著应禹,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蠢蠢欲动地想上前搭话。

万一自家女儿被瞧上了,那他们一大家子人可就真的是鸡犬升天了。

“同志,你娶媳妇儿了没有,我家闺女今年刚满十八,长得那叫一个没话说,你要不要见见,指定……”

还不等那人把话说完,一声毫不客气的嗤笑打断了某些人的遐想。

赵婶子叉著腰,对著那个眼睛都快黏在应禹身上的妇人啐了一口,声音洪亮,半点不留情面:

“王翠花,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闺女那德性,还长得没话说,黑的没话说才对吧,跟块炭一样,也配得上人家这样的人物,真是不害臊。”

被点名的王翠花脸腾地涨成了猪肝色,周围响起一阵压抑的鬨笑。

她气得想回嘴,但看看赵婶子那泼辣样,又瞅瞅不远处那明显来歷不凡的男人,终究没再出声。

只狠狠瞪了赵婶子一眼,灰溜溜地往人群后缩了缩。

马兰婶子也被应禹这通身的气派震了一下,但很快稳住心神,到底是大队长家的,见识比一般村妇强些。

她脸上堆起热情又不失分寸的笑容,上前两步:“几位同志,快,快请屋里坐,外头冷。”

“有劳。”

应禹微微頷首,带著一种疏离的礼貌。

他的目光似乎隨意地扫过马兰婶子家的房屋,以及周围越聚越多,神情各异的村民。

眼底情绪翻涌。

这里就是她待了將近十年的地方吗

如此的简陋不堪,她是怎么熬过来的

一想到这里,他只觉得自己的心都揪紧了。

丹尼则对马兰婶子笑了笑,用国语道谢:“多谢大姐,麻烦您了。”

他示意了一下后面那辆车,里面还有司机和保鏢,不过他们都並未下车。

马兰婶子连忙將两人往堂屋里让,心里却像揣了十五个吊桶,七上八下的。

因为他也不確定这俩人究竟什么来头,看这架势,不是普通人物。

堂屋外,看热闹的人群仍未散去,议论声嗡嗡不绝。

马兰婶子把堂屋的门关上,才將外面那些好奇探究的目光和嘈杂的议论声隔绝了大半。

屋內光线略显昏暗,空气中瀰漫著冬日农家特有的,混合著柴火烟味和些许醃菜气息的味道。

马兰婶子手脚麻利地从灶间提来一个竹壳暖水瓶。

又拿出两个粗瓷碗,用热水涮了涮,舀了两勺白糖分別放进碗里,衝上滚烫的开水。

两碗冒著热气的糖水被端到了应禹和丹尼面前的方桌上。

“乡下地方,没啥好招待的,两位同志喝点糖水暖暖身子。”

马兰婶子搓了搓手,在旁边的长条凳上坐下,脸上带著笑,眼神却在两人之间悄悄打量。

尤其是那位自进门后就没怎么开口的应禹。

“多谢。”

丹尼又礼貌地道谢,端起碗象徵性地吹了吹。

应禹也微微頷首,修长的手指轻轻碰了碰粗瓷碗的边缘,並未立刻去喝。

短暂的沉默后,马兰婶子试探著开口:“两位同志,你们大老远来,找我家那口子究竟是啥要紧事啊

要是能说的,我先听听,等他回来也好有个数不是。”

丹尼放下碗,脸上依旧掛著那副温和有礼的笑容,他先看了一眼应禹,见后者点了下头,才转向马兰婶子。

“大婶,实不相瞒,我们这次来,主要是想向您打听一个人。”

“打听人”

马兰婶子不解:“你们要打听谁啊,我们大队上的人我都熟,只要我知道的,肯定告诉你们。”

丹尼清晰而缓慢地说出那个名字:“我们想打听一下,一位名叫张玉霞的女同志。”

“玉霞!”

马兰婶子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里的警惕之色骤然浓烈起来。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目光锐利地扫过丹尼,又飞快地瞥了一眼旁边沉默不语的应禹,语气变得生硬而防备。

“你们……打听她做什么,她现在已经不在我们大队了,你们怕是找错了地方。”

这两个人,开著这么好的车,还有外国跟班,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玉霞刚跟杨家断了关係,带著孩子走了没几天,怎么就有这样的人物找上门来了

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可別又是惦记张家財產,来找玉霞麻烦的吧

马兰婶子心里想著。

丹尼敏锐地捕捉到了马兰婶子瞬间的紧张和排斥,他连忙摆摆手,笑容更加诚恳,语气也放得更缓,带著安抚的意味。

“大婶,您別紧张,千万別误会。”

他顿了顿,侧身示意了一下身边的应禹,郑重介绍道:“这位是我的老板,他是张玉霞同志多年未见的故友。

前段时间,偶然听闻张玉霞同志在这边似乎遇到了一些困难和变故,心里十分记掛。

所以不远千里,就是想看看张玉霞同志如今是否安好,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

“故友”马兰婶子愣住了,目光重新落在应禹身上。

不过很快她就想明白了。

张玉霞的出身本来就不一般,能认识这样的人物也是理所应当的。

马兰婶子脸上的戒备稍稍褪去,但依旧没有完全放鬆。

她沉吟了片刻,才缓缓说道:“原来是这样……玉霞她……確实遭了大罪了,杨家那一家子,都不是东西!”

提到杨家,她还是忍不住咬牙切齿。

“不过,你们来晚了,玉霞前段时间刚回来办完事,把户口迁走了,已经不在我们这儿了,具体去哪儿了,她没细说,只说是带著孩子去外地討生活了。”

“走了”丹尼下意识地看向应禹。

应禹握著粗瓷碗的手指收紧了一下,指节微微泛白。

镜片后的眸光骤然沉了下去,仿佛瞬间凝结的寒潭。

他几乎用了全部的自制力,才没有让更多的情绪泄露出来。

她走了……他又晚了一步吗

“她……一个人带著孩子走的”

应禹的声音听起来依旧平稳,但仔细听,能察觉到一丝极细微的紧绷。

“可不是嘛,”马兰婶子嘆了口气。

应禹眼底情绪翻涌,不过都被他暂时压下。

他现在更想知道的是,她在这里的近十年,到底是怎么过的。

他端起那碗已经不再滚烫的糖水,轻轻抿了一口。

一股齁人的甜味在舌尖化开,却压不住心底的涩意。

“大婶,您能跟我详细说说吗,她……嫁到杨家这些年,过得究竟怎么样”

这个问题问得直接,甚至有些突兀。

但应禹的语气里没有一丝轻佻或打探隱私的意思,甚至带著恳切的意味。

马兰婶子看著应禹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面翻涌著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但那份关切和沉痛却是实实在在的。

她原本还有些犹豫,但一想到张玉霞这些年受的苦,再看到眼前这人千里迢迢找来,那份替玉霞不值,想要倾诉的衝动便压过了顾虑。

“唉……”马兰婶子重重地嘆了口气,仿佛要將积压在心口的那股鬱气都嘆出来。

她重新在长条凳上坐下,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眼神望向门外灰濛濛的天空,陷入了回忆。

接下来的將近一个小时时间里,马兰婶子將张玉霞在杨家大队这些年的经歷大致说了一遍。

从李婆子如何刻薄搓磨新媳妇,到杨家如何心安理得地花用张玉霞带过来的嫁妆,把她当成了摇钱树。

再到后来,杨家那一大家子人怎么合谋算计张玉霞,想要得到她的家產,甚至不惜把张玉霞生的几个孩子全都给换了等等。

应禹静静地听著,面上看不出太多表情,只有握著粗瓷碗的手指,指节因为用力而愈发显得苍白。

他坐得笔直,仿佛一尊凝固的雕塑,唯有镜片后的眸光,隨著马兰婶子的讲述,越来越沉,越来越冷。

他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越收越紧,传来阵阵尖锐的痛楚,几乎要让他窒息。

愤怒的火焰在胸腔里熊熊燃烧,灼烧著他的理智。

他恨不得立刻將那些伤害过她、算计过她的人,一个个揪出来,让他们付出千百倍的代价

但他终究还是克制住了。

所有的惊涛骇浪,都被他强行封锁在那副冷静自持的外表之下。

只有下頜线绷得极紧,泄露出一丝內心的激盪。

马兰婶子终於说完了,堂屋里陷入一片沉默。只有灶膛里柴火偶尔发出的“噼啪”轻响。

“……谢谢您,告诉我这些。”

良久,应禹才缓缓开口。

他站起身,动作依旧沉稳,但细心如丹尼,能看出他起身时那微不可察的一丝凝滯。

马兰婶子连忙摆手:“哎,不用谢,我这也是替玉霞憋得慌。”

应禹不再多言,对丹尼示意了一下,便转身朝门口走去。

丹尼会意,立刻也从隨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快步走到马兰婶子面前,双手递上。

“大婶,真是太感谢您了,这点小心意,请您一定收下,算是我们叨扰的谢礼,也是……感谢您这些年对张玉霞同志的照应。”

“这可使不得!”

马兰婶子一看那信封的厚度,立刻像烫手一样往后缩,连连摆手,“我就是说了几句话,快拿回去。”

“请您一定收下,一点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