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白一鸣欲言又止。
“你什么你,本来就是,我和你爸也不容易,这求爷爷告奶奶的给你买了楼房,给你装修了,酒席也搬办了。
我们不亏待你吧怎么到头来你变的这么没心肝你看你爸气的都不登你家的门了!”
白一鸣听了难受双手搓著,变形的指头扣的血红,二英看的心塞。
“我想去工作,家里没钱不行!”白一鸣弱弱开口。
“本来就是,彩礼那么多都给了她娘家,你们刚结婚又有了孩子,以后大把的需要钱,你不去上班你蹲家里干啥呢
大眼看小眼等大风颳钱过来呢就今天这五百我还是跟你爷爷要的呢!都记著帐呢,以后你们慢慢还!”
白一鸣吸了吸鼻涕,“我等过了年就走,你照顾一下佳佳和孩子。”
二英没有继续说话,脸扭到一边伸手抹眼泪。
“妈,你住下啊,以后你跟佳佳在作伴好好相处,我才放心。”
“有啥不放心的呢,我当初怀著你还干活呢,你奶奶天天欺负我,她干啥了你不放心!”二英气鼓鼓的诉说著过去。
“这不是情况不一样吗你又不是我奶奶,何况她现在身体虚弱需要臥床休息!肚子里是你的孙子!”
“儿子都指望不上还孙子呢!”二姨说归说,还是不情愿的起身去厨房。
心里不高兴,苦闷,可是家不能不要,人不能散了。孙子有危险她当奶奶的护个周全是应该的。
干著干著恼火得很,心里的鬱闷无处诉说,憋的要炸了。菜刀“咔咔”响。
遇到这样的亲家,往死里抠自己的闺女也是活久见。
“妈!对不起,我以后不会让你生气了!”白一鸣追进厨房,身后搂著二英撒娇道歉。
二英双手扶著灶台泪如雨下:“你去坐著吧,一会儿吃饭!”
屋里佳佳现在也不敢跟二英对著干。
自己把钱都贴补给娘家,天天跟白一鸣白菜馒头的吃,终於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