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爱说啥说啥,拿到钱为主!”小昭叉腰等著。
王彬颤颤巍巍极不情愿拿出一沓钱,紧紧搂住抽出一张五块:“我出一半,你出一半!”
付英看的 差点没失心疯:“你就痛痛快快给孩子十块钱又能咋地”
“她又不缺钱!”王彬无奈又抽了十块钱。“那五块给我!”
小昭把五块扔回来,拿起十块钱:“不占你一毛钱便宜,我走了!”说著她戴上帽子口罩开门离去。
小昭没有说自己的不如意,妈妈已经很累了,不想给她添堵。
屋里,
王彬想探听富家坡的情况,他循循善诱。
不一会,付英就把前前后后所有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王彬。
王彬听的上躥下跳,捶胸顿足。
付英看著王彬的样子蹙眉:“咋啦你尾巴断了听听就行了,你齜牙咧嘴闹啥”
王彬一听这话才鬆了松皱巴巴的脸皮坐下:“哎,世上难寻你们这样的一家人,就这齣去要是跟別人说,人家都以为你胡扯呢!”
“你家好!你家的事也够胡扯的!”
“我家好歹比你家好那么一丟丟!”
“有个词叫啥来著旗鼓相当,乌鸦嫌猪黑!”
“哎呦,可不敢!你们是第一!”王彬鼻歪眼斜讽刺。
付英没有搭理他扭头睡去了。
这一夜,睡的那叫踏实。
富家坡。
付英走了以后,照顾爹的任务就到了三弟身上。
招娣待了几天带著幸福和天龙回去了,养牛基地不能离开人,还是张亮一直看著的。
惠春没有跟著回去,年关了,她跟招娣麻缠了几百块钱,每天浪跡在牌场上,输输贏贏到现在还没有挖深肉。
三弟一个人没钱,紧巴的抠手指头,索性就漫山遍野的溜达打野兔。
有时候运气好能抓回来到镇上卖钱,自己也能喝酒吃肉解解馋。
今年他过的异常艰难,看著羊群壮大,似乎看到了希望,都不敢再轻举妄动,开始省吃俭用。
三弟端著饭来看爹。
爹躺著闹脾气不搭理他。
“吃吧,要想活就吃!”他用力掰开爹的嘴。
饭送进去,付英爹“呸!”一口吐出来,
“吃不吃!”三弟又重新给他塞进去,老汉急了张嘴咬住三弟的手,
“嘶!”三弟指头本就被刀切了,如今一咬住更是疼的死去活来。
“放手!”三弟拿著勺子用力铲老头子的嘴。
血瞬间流出来。
爹疼的鬆了嘴,爷俩个都血呼啦差的。
三弟怒了,一碗饭倒扣在炕上咬牙切齿咆哮:“不吃你就赶紧死!早死早利索!”
老汉扭头过去,眼角一行泪流下来。
三天没吃饭了。这样下去怕是要不行了。
三弟看著他嘴巴上的血心里发颤,估计老汉今天够呛了。
他跳下地摁著手仓皇而逃。
小医生家,三弟消毒又包扎,小医生看了也是摇头嘆气,这对父子相爱相杀了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