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这也才正宗了吧!听听这腔调。。。我都麻了!”
“我真想进去听!”
三妹越唱越放鬆,她时而声音洪亮高亢如万马奔腾,时而低沉婉转如痴女哀怨啼哭,听得大家是心潮澎湃,盪气迴肠。
秦爷手指轻弹膝盖摇头晃脑,听得津津有味。
背头男看秦爷面露喜色,也宽了心,认真听起来。
三妹唱完一顿鞠躬弯腰作揖。
秦爷伸出手指一鉤,旁边黑衣男子掏出一沓钱整齐的落在背头男的钱上大声喊:“秦爷看赏!”
秦爷抬头看著朱哥:“店里最好的酒开两瓶!”
朱哥点头哈腰走到酒柜边拿出两瓶洋酒,秦爷勾了勾手指,旁边的人上手麻利的打开,酒瓶盖子递给三妹。
秦爷起身整理了衣服:“唱的不错!今天就这样了!”
说罢就起身出去,身后一群人整齐划一的跟著,朱哥赔著笑脸送秦爷。
秦爷走后,背头男总算舒了一口气,他擦了擦头上的汗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抄起筷子就砸向旁边的红毛男大骂:“要死啊,我看你以后再敢给我出去乱搞!”
提线木偶女人站起来对背头男嘀咕:“哥,这酒老贵了,开这么多谁喝啊!浪费钱!”
休閒男的目光又调转回来看著三妹:“老妹,你给哥退了唄!你看钱我也给你不少了,这两瓶酒就不要了哈!”
三妹看男人这是把事办了又想反悔,她冷冷的回答:“这是秦爷赏的我不敢隨便退!”
木偶女人一听三妹这话不高兴了,她起身过来囂张的说:“乡巴佬给你脸了,还敢用秦爷压我们!”
说著女人就抬手上来打三妹,她一米五的个子站在三妹面前就像个戳子,三妹可没打算惯著她,她抬手抓住女人打来的胳膊一个重懟,女人高跟鞋没站稳嘰里咕嚕的向后倒去。
正在开门的朱哥看到这一幕,急忙关了门,女人失去重心重重的磕在门框上。
女人四腿朝天,丑態百出,背头男看著她的样子极为丟脸。
朱哥压开门缝进来强压嘴角,弯腰去扶地上的女人。
女人勉强站稳甩开朱哥的手,从椅背上抄起包包往外走,边走鞋跟边扭踉踉蹌蹌的出去了。
背头男麻缠朱哥:“这酒我都没喝,你给退了唄!”
朱哥尷尬一笑回答:“秦爷让拿最贵的,我给你换的是国產的,一半价格。盖子都开了,退不了!”
背头男別看刚才低眉顺眼,眼下秦爷走了倒是趾高气昂:“不退那你就给我喝了,算我请的!”
朱哥不淡定了,他这身体也是虚壳子,高血压心臟病的,这要是一瓶喝下去还不得去火葬场。
眼下是要么给人家退钱,要么自己住院住院肯定要选一个了。朱哥咬了咬牙,擼起袖子过来拿酒。
三妹一把夺过来,朱哥愣了神:“你干啥”
三妹横眉冷目:“你还吃药呢,不能喝酒,我替你!”
背头哥吸著烟色眯眯的看著三妹:“老妹,你今天是出尽了风头,怎么地,这是装不下你了,哪哪都有你唄!”
三妹说:“他是我哥,我是他妹,替我哥喝没问题吧!”
背头男悻悻的点了点头,猛吸一口香菸把菸灰给搓到了酒瓶里,把剩下半截烟捏碎也扔了进去:“来,喝吧,哥给你加点料!”
朱哥怒了心想:“这他妈欺人太甚!,对著脸踩,自己这么多年江湖白混了!”
朱哥准备抄傢伙。
三妹抓起酒瓶,抬头张嘴只听咕嚕咕嚕的,酒水一边喝一边洒,湿了三妹的前胸。
背头男一看没有怔住三妹,这么贵的酒让她这么浪费可不行。他抄起剩下的一瓶酒扔了钞票拉著红毛出去了。
朱哥送走了休閒男疾步往包间跑,进了门没看到三妹,他又往卫生间走去,三妹正一手抓钱一手扶著脸盆呕吐。她用清水洗了洗脸,浑身湿漉漉的。
朱哥满脸心疼:“妹子,你还好吧!”
三妹摇摇摆摆身体站不稳了,她晃晃悠悠:“没事。”
朱哥扶著她心疼至极。
三妹拿出两沓钱,从里面分一沓拍在朱哥身上慷慨嘟囔:“哥,给你,说好的,分你一半!”
朱哥眼泛泪花,他皱了皱眉心里一阵酸楚:“这孩子是真把自己当哥了。”
三妹这份赤诚之心把朱哥感动坏了,他扶著三妹坐到位置上说:“哥不要,这是你该得的!你今天还给哥救了场子,都给你算到工资里,肯定不能亏待了自己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