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桂凤看他不说话又生气起来,感觉彼此心里总是有个疙瘩。
“我骑车呢,別吵我!”男人骑著车子往回走。
路过井口,所有人开始指指点点,两个人根本没当回事。一路往回开。
进院子停了车,胖婶儿子心里咯噔一下,不知道为啥院子里围满了人。
桂凤有点紧张:“这是干啥呢”
男人也诧异,他扒拉开人群往前走。
院子中间的桌子上盖著一块白布。
“闹啥呢妈”男人拧著眉问胖婶。
胖婶泪流满面,她闻声扭回头看到自己儿子回来,哆嗦的指了指桌子:“出事了!”
“出啥事了”男人扶著胖婶急切的问。
桂凤手里拿著的东西瞬间掉落在地,她看到白布下耷拉著儿子的小皮鞋。
“你家亲戚的小男孩被胖大海家刚生完崽的母猪给咬死了!”村长嘆气倒出原委。
话音一落,桂凤直接两眼一翻瘫软倒地。
“快,快,掐人中!”女人们慌忙救治。
胖婶儿子不可思议的走过来,他壮了壮胆子掀起白布一角,只看见男孩半只断腿血呼啦差的。
男人扔下白布走过来摇著胖婶质问:“你咋看的孩子你咋看的孩子啊”
胖婶泣不成声:“我就是无聊带他去看打牌,他说要尿尿,谁知道他去猪圈倒腾了!”
“他还是个孩子,他懂什么你这是存心见不得我好我就不明白那个牌有什么好玩的比我命还重要比她肚子里的孩子还重要”男人歇斯底里。
胖婶哭著摇头。“不是,不是,我错了,我没想到!”
“你没想到,现在好了,一切都好了!等著吧,他家人不会善罢甘休的,一定会要了我的命!”胖婶儿子被嚇的有些魔怔了。
桂凤男人是个亡命徒,之前打架捅死人坐大牢很多年,如今要是让他知道命根子没了,自己怕是也活不成了。
胖婶和儿子瘫软的啥也不是了,支书和村长忙活著联繫相关人员处理后事。
桂凤醒来眼角垂泪,迟迟不敢去看孩子,女人们把她带到里屋照顾起来,怕她一时想不开寻了短见。
凌晨三点,眾人疲乏纷纷散去,院子里开著灯,停著孩子的尸体和棺材。
桂凤前夫刁鹏得知消息带著一帮人赶来。
刁鹏刚进院子就看到孩子孤零零的躺在那,他膝盖一软跪倒在地:“儿子,我的儿子!”
屋里胖婶和儿子听到院子里有动静急忙探头从窗户缝往外看,只见院子里乌泱泱的站著一群陌生人。
“来了。来了!”胖婶儿子嚇的腿打颤。
“王八蛋,杀你全家!”刁鹏跟班小弟抄起石头一个个铆劲扔向窗户。
“哗啦啦!”玻璃瞬间碎裂,砖头直接掉进屋里,砸的柜子哐哐响。
胖婶哪见过这个世面,刚开始还准备好要跟对方理论一下,结果现在怂的差点尿裤子。
刁鹏对著儿子的尸体痛哭,涕泪横流,身后亲属也挨个抹著眼泪。
胖婶嚇的喘息不过气,她知道今天这事是躲不过去了,扭回头对儿子说:“儿子,保命要紧,一会儿无论如何千万別发出声,你能不能扛过去就看造化了!”
“你要干啥”儿子急了,拉著胖婶的手。
“快,躲进柜子里。无论发生啥千万別出来,这次是娘错了,你別记恨我!”说完胖婶摁著头把儿子锁进柜子里。
她又慌忙把柜子里掏出来的东西都堆到炕上用被子盖上。
忙乎完,胖婶回到炕上脱了鞋坐稳,她捋了捋前额碎发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