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昭洗漱完,一家人正准备铺床睡觉。
“哐当!”一声。大门开了。
付英皱眉:“你咋不插门”
“这不是还没睡觉呢!”王彬表情不悦。
话音刚落,杨明明开门进屋,付英拿著扫把扫了一半果子皮停在那看著他。“你又来干啥不是说不来了吗”
“姨,叔,我错了!你们原谅我吧!”杨明明进门双膝跪地泪如雨下。
付英被惊了一下退后,王彬上前拉扯他:“你起来,这是闹啥呢,合適就在一起不合適就拉到,你们家没必要搞这些没用的东西!”
杨明明死活不起身伸手扇自己耳光“我错了,我错了!”
付英扔了扫把开口:“我们知道自己是农村人,但是我们农村人怎么了,不偷不抢怎么就比你们县城人低一头了
你们今天这是来诚心谈订婚的吗这不是来搅黄的吗刚才不是你牛逼哄哄拉著你妈走的吗你现在又来干什么”
杨明明抬头:“对不起,对不起,阿姨!我刚才脑子有病,求你们再给我们一次机会!你们要是不同意我今天就不起来!”
“什么原谅不原谅,咱们已经结束了,你既然心疼你妈出钱你就不要结婚好了,赶紧滚,別影响我们睡觉!”小昭站在门口瞪著眼睛冷冷的说。
一听这话,杨明明起身从抽屉里掏出一把菜刀对著自己的指头威胁:“我惩罚我自己,我愿意自断手指!!”
王彬和付英心里咯噔一下,心想这货又是完球玩意,这动不动就要断手指以后不会家暴吧。
付英扭头命令王彬“赶紧给老白打电话,让他们家人来弄走他!”
很快,老白带著人来把杨明明拉走了。
杨明明哭的鼻涕眼泪直流。
经歷这件事,付英看著窗户外头嘆息,“这人啊,怎么都这样,別人家都十万八万的要,咱们才要四万人家都不想给。
哎!摊上这种人家,养儿子想娶媳妇总是想白娶,满满的算计。”
小昭也开始不想结婚,对婚姻失去信心。
事情不了了之。
富家坡。
三弟一早醒来,他摘掉窗户帘子坐在那看著院子。
“哎呀,昨天这雪下的可真大啊!”
惠春哼哼唧唧的翻了个身:“你起这么早干啥”
“我去看看羊啊!有三只这几天就要下羔。我一会儿给它们弄进来算了!”三弟不放心。
惠春没搭理他。
三弟穿好衣服到堂屋开门,门一开,雪花跟著风吹进屋,瞬间飘了一地亮晶晶的雪沫子。
“真冷!”三弟缩了缩脖子,他感觉鼻孔都冻住了。
踩著雪咯吱咯吱响,三弟探头往羊圈里头看。
“咦怎么少了呢”三弟怀疑自己眼睛。那三只怀孕的母羊不在了。
他换了一边重新数,果然少了三只。
“我艹!”三弟浑身颤抖慌了神,“遭贼了”
他俯身看地查羊蹄印,大雪盖了一层还隱隱约约能看清楚。
三弟弯腰跟著羊蹄印往外走,他想看看到底是谁家偷了他的羊,今天非拼命不可。
一路跟著羊蹄印来到付英爹家,三弟鬆了一口气,心想一定是爹担心羊半夜下羔,怕冻死拉到他家照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