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郁雾若有所思。
“但你不能一直这样不適应。”费洛德说道。
“你需要找到在这两个世界之间平衡的方式。
在德国,就要按德国的规矩来。但同时,你可以利用这里的时间,做你自己想做的事。
我也知道你需要时间去適应,从下周开始,你每天除了临床工作,再进实验室两个小时。
我这边有个项目,需要人手,这也是叫你回来的重要原因之一,下周你就去报导。”
方郁雾愣了一下,刚想要拒绝,说她打算回国一下,但听到项目的名字和研究所的名字,方郁雾就拒绝不了一点了,她承认,她被诱惑到了。
“好。”
这就是利诱吗但方郁雾不得不承认,这种控制,这种利益,她一点都不反感,甚至觉得还可以多来几次。
於是,从第二个月开始,方郁雾的生活多了一项內容:每天下班后,去实验室工作两小时。
实验室的工作让她找回了一点熟悉的感觉,那种专注於研究、追求真理的感觉。
虽然强度远不如非洲,但她的时间没有白费,不仅没有白费,还学到了很多知识。
还有,这项研究是她喜欢的,这里的每位科研人员都是外面爭著抢著要的人,而且是全世界都在抢的人。
每个人都有很多值得方郁雾学习的地方。
而且,在这里,方郁雾才感觉到自己真的踏上了世界舞台,真正的世界舞台,而且这一次,她站在舞台上面。
不仅如此,还格外轻鬆,因为在实验室忙完之后,她依然还有很多空閒时间。
不过因为见识到了各行真正的大佬之后,方郁雾也意识到了自己的不足,也见识到了那些真正优秀的人到底有多优秀。
方郁雾没有陷入那种怪圈了,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还有多余的精力,方郁雾將空余时间拿来学习了,拿来充实自己了。
那就是学中医,有这么好的天赋:不可以浪费,浪费的话老天爷会收回去的。
学中医这个念头方郁雾很早就有了,在非洲的时候,她就对中医產生了兴趣。
那些简单有效的疗法,那些古老的智慧,让她觉得神奇。
之前的中医老师就说她很有中医天赋。
她没有系统地学过中医,只是在维和部队医院跟著一个老军医学过一些皮毛。
但那段时间,老军医说她“对穴位的感知特別准”,让她產生了继续学习的念头。
之前在非洲,她太忙了,没有时间。
现在,有大把的时间,为什么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