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需要更多的资金,才能最大化这次机会的利润。
“何总,这太冒险了!”陈煒看著何宴亭的计划,脸色发白,真的有点被嚇到了。
实在是太疯狂、太冒险了,这完全就是在赌博,还是拿全部身家在赌。
“您这是要押上公司全部流动资產,再加上三倍槓桿!万一判断失误……”
“不会失误。”
何宴亭斩钉截铁地说道,从何念安那里获得的直觉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
那种熟悉的自信感和清晰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他走到孩子的睡篮旁边,將手放在孩子头顶,熟睡的何念安小脸上闪过一丝不適,但何宴亭没有注意到。
当天,何宴亭完成了职业生涯中最大胆的一次操作。
他动用了所有可用资金,加上三倍槓桿,全数投入那只暴跌的股票。
周末对他来说是漫长的等待,儘管对自己的直觉有信心,但巨大的赌注还是让他倍感压力。
他这几天没有去公司,几乎没有离开书房,连吃饭睡觉都在书房的躺椅上,何念安的小床也被搬来了书房。
周一早晨,市场开盘一如何宴亭所料的那样。
那只股票大幅高开,隨后一路飆升,到中午时分已经反弹超过百分之三十。
何宴亭的这一笔交易,就为亭安科技带来了近乎一年利润的收益。
交易室內一片欢腾,同事们互相击掌庆祝。
何宴亭站在屏幕前,看著不断跳动的数字,看著交易室里人的兴奋,內心充满胜利的喜悦。
他做到了!这一战足以让亭安科技的实力翻倍,也让他在金融界一举成名。
“何总,您真是太神了!”
陈煒站在屏幕面前激动地说道,“今晚我们应该好好庆祝一下!”
何宴亭笑著点头,转身想与小傢伙分享这一喜悦。
这时他才发现,何念安已经睡著了,对房间里屏幕里欢庆气氛毫无反应。
小脸红扑扑的,这是何宴亭看到何念安血色最充足的一次。
何宴亭走过去,轻轻捏了捏小傢伙的脸。
等手放上去才发现不对劲,他摸了摸何念安的额头,烫得嚇人。
何宴亭俯下身,这才发现何念安的小脸通红,呼吸急促。
“念安!”
何宴亭一把抱起何念安,孩子的身体软绵绵地瘫在他怀里,眼睛半闭,意识模糊。
恐慌瞬间攫住了何宴亭,飞快的衝出书房。
“快叫救护车!”
他对屋里的保姆和育儿师大喊道。
在医院急诊室,医生们为何念安做了全面检查,却找不出高烧的原因。
常规退烧药毫无效果,冰袋物理降温也无济於事。
何念安的体温始终徘徊在四十度左右,意识一直没有恢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