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副部长端起茶缸,猛灌了一口高碎,砸吧砸吧嘴,“结果呢咱们的『红旗』一出,直接给他捅了个透心凉!
现在星条国的新闻发言人还在电视上跳脚,非说是气象飞机迷路了,机械故障!
我呸!连人带飞机全在咱们手里捏著呢,他还搁那儿死鸭子嘴硬!”
“打得好!”坐在左侧首位的一个黑脸汉子猛地一拍大腿,震得桌上的菸灰缸直跳。
这汉子是陆军某集团军的赵军长,前阵子刚从太阳岛战场上撤下来,身上那股子硝烟味儿还没散乾净。
赵军长咧著大嘴,露出一口白牙,转头看向坐在斜对面的林建和陈岩:
“老陈,林工!咱老赵是个粗人,不会整那些词儿。但这次,咱老陆可是真露了脸了!
从你们搞出那个『嫁接一號』火箭炮,咱们在太阳岛上把白头鹰的坦克当罐头开,再到这次的『红旗』防空飞弹,把天上的铁王八也给拽下来了!
这傢伙事儿,是越来越好使!我代表陆军防空部队的弟兄们,敬你们!”
说著,赵军长端起面前的白开水,衝著林建和陈岩遥遥一举,仰脖子干了。
林建靠在木头椅子上,手里把玩著一支红蓝铅笔,嘴角掛著那抹標誌性的痞笑,端起茶缸回敬了一下,没说话。
陈岩则是笑著摆摆手:“老赵,別光顾著谢我们,那是前线战士们雷达盯得紧,按钮按得果断。”
“哎,陈老总谦虚!”旁边,空军新组建的“高速截击”项目组负责人老马接过了话茬。
老马以前是飞米格的尖子飞行员,后来因为负伤退了下来,现在专门盯著新装备。
老马激动得脸膛发紫,双手在半空中比划著名:“『红旗』是厉害,但刚才林工提的那个『凌云』计划,那才是真提气!
火箭发动机上天!三倍音速!三万米高空!我的乖乖,这要是真造出来,白头鹰以后还敢来咱们头顶上转悠来一个死一个!来两个死一双!”
老马越说越兴奋,身子前倾,死死盯著林建:“林工,这『凌云』要是真能立项,需要我们空军干什么,你儘管开口!
要试飞员,我亲自上!要钱,我们空军司令说了,砸锅卖铁,把我们那些老底子全当了,也得把这火箭飞机给托上去!咱们空军,以后就要把这天穹给彻底封死!”
“对!封死它!”
“让白头鹰的铁乌鸦有来无回!”
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被点燃,陆军和空军的代表们你一言我一语,唾沫星子横飞,一个个意气风发,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家部队换装新式大杀器,把敌人按在地上摩擦的爽快画面。
然而,在这热火朝天的气氛中,会议室角落里却坐著一尊“黑面神”。
海军刘司令。
刘司令穿著一身藏青色的海军军服,坐在一群土黄和草绿中间,本来就显眼。此刻,他的脸色比他那身军服还要黑上三分。
他手里捏著一根没点燃的大前门,烟纸都快被他捏碎了。面前的茶缸里,水早就凉透了,他一口没喝。
听著赵军长在那儿吹嘘“嫁接一號”打坦克,听著老马在那儿畅想“凌云”上九天揽月,刘司令的腮帮子一鼓一鼓的,牙咬得咯咯直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