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博把头凑了过来,脸上掛著黑眼圈:“那必须的,咱们盛夏实验班这几天加班加点,发了多少乾货技术贴闢谣那是实打实的战斗力。”
宋强推了推眼镜,一脸崇拜地接话:“主要是盛夏科技那位神秘的夏总牛逼啊,一篇微博结束战斗。”
夏冬面无表情地翻了一页笔记本,隨口附和:“確实,这位夏总思路挺清晰的。”
“何止是清晰,简直是天才!”孙学峰激动得差点拍大腿。
“你们说,要是哪天咱们能见这位夏总一面,我高低得给他磕一个。”张文博信誓旦旦。
夏冬手里的中性笔停顿了一下。
他转过头看著张文博,语气真诚:“磕头就不必了,心意到了就行。”
“滚,別占我便宜,我说的是盛夏科技的夏冬。”张文博笑骂一声。
坐在前排的赵萌突然转过头,手里拿著高数课本,目光锐利地扫过这四个人。
“后面那一排,微积分第八章的课后题做完了吗马上期中测验了,还在聊八卦”赵萌压低嗓门训斥。
孙学峰三人立刻缩回脖子,假装认真看书。
夏冬对著赵萌笑了笑,举起手里写满公式的笔记本展示了一下。
赵萌这才满意地转回身去。
就在这时,夏冬口袋里的手机突兀地振动了一下。
是一鸣发来的简讯。
只有简短的一行字:“有异常,你的扫描器发现了新到伺服器的硬体级病毒。”
夏冬的眼神瞬间一凝,果然还是来了吗。
夏冬回復了一条简讯:“下午课结束后到。”
他把手机放回口袋,目光重新投向黑板,但脑子里已经开始飞速运转。
硬体级病毒。
这不是普通黑客能玩得转的手段。
能从伺服器出厂或者运输环节进行物理层面的植入,说明对方的背景绝不是单纯的商业竞爭对手。
这是一场预谋已久、跨越物理和网络双重防线的渗透行动。
中关村大厦18层,快看网办公区。
一鸣坐在电脑前,嘴里叼著一根没点燃的棒棒糖。
他平时习惯吃薯片,但今天情况特殊,薯片掉渣会影响他敲击键盘的速度。
周毅站在一鸣身后,双手抱在胸前,死死盯著屏幕上那一串泛红的代码。
“能確定是误报吗”周毅的语气很严肃。
一鸣摇了摇头,把棒棒糖咬碎,发出嘎嘣的声音。
“不是误报。这套底层扫描工具是夏冬亲自写的,直接绕过了作业系统,读取了主板bios晶片的数据。”一鸣指著屏幕。
“这批伺服器是昨天刚从中关村的代理商那里提回来的,戴普科技的企业级原装货。”周毅眉头紧锁。
“原装货里面加了料。”一鸣调出一个十六进位的数据块。
“你看这段代码,隱藏在bios底层的扩展ro里。只要伺服器通电联网,它就会在作业系统加载之前,直接获取最高权限。”一鸣解释。
“它想干什么”周毅问。
“不清楚,目前处於休眠状態。但它的接口指向很明確,是衝著咱们的资料库来的。”一鸣抓了一把头髮。
“夏冬怎么说”
“他说下午课后过来。”一鸣又撕开了一包咪咪虾条。
周毅嘆了口气:“谁能想到咱们这位主心骨,还在体验大学生活呢。”
……
与此同时,位於京城cbd的一家高档写字楼內。
戴普科技中国区售后服务中心。
葛建光坐在工位上,正对著电脑屏幕发呆。
他今年三十五岁,在同事眼里,葛建光是个老实巴交的技术骨干。
技术过硬,任劳任怨,极少参与公司的办公室政治。
但此刻,他的手心全是冷汗,心臟在胸腔里剧烈跳动。
他刚刚在系统里確认,发往盛夏科技的那批企业级伺服器,已经显示“客户已签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