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华被廖金申搂得有些喘不过气,用力推了推廖金申的胸膛,低声说:“金申,这是茶室,万一有人进来,多不好啊!”
“怕什么山庄是我的地盘,我想怎样,谁也管不著!”
“金申,今晚喝多了吧这里床都没有。”
“那我们去房间。”
江小华用手捋了捋凌乱的头髮,整理了一下衣服,风情万种地瞥了他一眼:“你呀,毛毛躁躁的。走吧,带路。”
她心里已经盘算好了,既然廖金申想睡她,那就让他如愿以偿。
袁瑾要是高升,吴志远又靠不上,那还可以靠廖氏父子。
他们有钱,在青岩,有钱就有权。
这不,袁瑾就是廖成功山庄的常客。
廖金申急不可耐,拉著江小华的手,半拖半拽地將她带出了茶室。
他熟门熟路地领著江小华穿过几条迴廊,来到一栋僻静的独栋小楼,用卡刷开了二楼一间豪华套房的房门。
这是他的专属套房。
这张床上,有很多女人为他献身。
房间宽敞奢华,灯光被调成曖昧的暖黄色。
一进门,廖金申就迫不及待地將江小华压在床上,急切地吻了上去,双手也不老实地在她身上游走。
江小华很配合地解开了廖金申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动作熟练而撩人。
她的回应让廖金申更加兴奋,动作也越发大胆。
江小华虽然年过四十,但保养得极好,皮肤紧致,身材曲线依旧迷人。
狂风暴雨之后,廖金申的身子像被抽乾了,有气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喘著粗气。
江小华则坐起身,拢了拢散乱的长髮,点起一支烟,慵懒地靠在床头。
“金申,今晚得偿所愿,满意了吧”
“非常满意,江姐可是名不虚传。”
“金申,光满意可不够。你江姐可不是隨便什么人都陪的。
今晚之后,我们的关係,可就不一般了。”
“江姐放心,我廖金申不是那种提上裤子不认帐、拔鸟无情的男人。你有什么吩咐,儘管说。”
“傻弟弟,姐要的可不是一句空话。
姐在青岩这么多年,什么男人没见过
但像你这么年轻、有活力,又懂得疼人的,还真是第一个。
姐心里,是把你当知心人看的。”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哀怨:“这世道,女人不容易,特別是像我这样的女人。
看著风光,其实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著,多少明枪暗箭。
有时候,连个能说句真心话、靠一靠的人都没有。”
廖金申一把將她搂进怀里,柔声说:“江姐,以后我就是你的人。
谁要敢对你不敬,我第一个不答应!
你也知道,在青岩县,我们廖家势力有多大!”
江小华幽幽说道:“傻弟弟,姐比你大十几岁,等你再过几年,眼界开了,身边年轻漂亮的姑娘多了,还能记得姐是谁吗”
“当然记得!”廖金申双手捧著江小华涂著脂粉的脸,“江姐,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吧,那些小姑娘,嫩得跟青瓜似的,什么都不懂,躺在床上像殭尸,有什么意思
我就喜欢你这样的,有味道、有风情、有技巧、会疼人。”
江小华噗嗤一笑,伸手捏了捏他的脸:“你这张嘴啊,就是会哄人。
不过,姐听这些话听得多了,也就听听罢了。
男人嘛,图个新鲜,新鲜劲儿一过,姐就成了旧衣裳,扔在柜子角落里,想都想不起来。”
廖金申急了:“江姐,您要怎样才肯信我”
江小华慢悠悠地抽完最后一口烟,將菸蒂掐灭在菸灰缸里,柔声说:“金申,姐信不信你,不看你嘴上说什么,看你日后怎么做。
姐今后要是遇到什么难处,你能记得今晚的情分,拉姐一把,姐就心满意足了。”
“江姐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江小华要穿衣服,但衣服被廖金申夺走了。
“江姐,我还想要。”
“金申,好东西也要一口口吃,囫圇吞枣容易噎著。”江小华嘻嘻笑道,“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懂吗”
江小华欲擒故纵。
她既要让廖金申迷恋她的身体,又要保持距离,天天在一起,肯定会腻的。
“不,江姐,我太爱你了!你的身子和技巧,比所有的女孩都好。”
“金申,你也知道,袁书记、陈县长都在山庄,要是让他们知道,我俩在一起,他们会怎么想”
廖金申鬆开了手,脸上满是不舍:“那江姐,我们什么时候能再见”
江小华一边穿衣服,一边柔声安抚:“宝贝,別急。姐和你在同一个小县城,又不是相隔十万八千里。只要姐方便,都可以啊。”
“明晚有空吗”
“乖,明晚再说。说不定,明天哪个小妮子缠著你呢。”
“江姐,我和你在一起时,最开心、最幸福。”
江小华穿戴完毕,又在镜子前补了口红,整理凌乱的头髮。
临走前,她还在廖金申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金申,你刚才出大力了,得好好睡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