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容若”
“纳兰容若写了哪些名句啊”
“多著呢,比如,人生若只如初见;比如,当时只道是寻常;再比如,我是人间惆悵客。”
“志远哥,恭喜你答错了。再给你一次机会吧。”
“那我猜仓央嘉措。”
“志远哥,其实,我也很喜欢仓央嘉措的诗。我来朗诵一首仓央嘉措的诗啊。”
“好啊,我洗耳恭听。”
徐云汐开始朗诵,声情並茂:
那一天,我闭目在经殿香雾中,驀然听见你诵经中的真言;
那一月,我摇动所有的经筒,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尖;
那一年,磕长头匍匐在山路,不为覲见,只为贴著你的温暖;
那一世,转山转水转佛塔,不为修来生,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吴志远静静听著,仓央嘉措的诗,他不是没读过,只是从徐云汐嘴里朗诵出来,竟多了几分少年人独有的乾净与悵惘。
徐云汐哪里是单纯分享诗歌
分明是一场用朗诵和文字包裹起来的、盛大而无声的告白!
她在委婉告诉他,她的“转山转水”,她的“不为修来生”,她的所有期待与奔赴,目標或许都只有一个:只为与他相见。
吴志远眼前仿佛出现了两个影子,一个渐渐淡去,是林可可回眸时那绝望、不舍的面容。
另一个却越来越清晰,是徐云汐站在画板前,用心作画的模样。
徐云汐问:“志远哥是不是我念得不好”
“不,念得很好,很有感情,我都沉浸其中了。
仓央嘉措的诗,確实动人心魄。你很喜欢他”
“嗯,他的诗,总感觉在说佛法,又在说世间最真的情,那种矛盾又统一的感觉,特別打动人。
就像明知有些路很难,有些等待很渺茫,但还是愿意一心一意地走下去,等著那一点点『途中相见』的可能。
跑题了,志远哥,那道题的答案还没告诉我呢!”
“清朝的,既不是纳兰容若,也不是仓央嘉措,那是谁总不能是康熙乾隆吧”
“猜不到吧!”徐云汐故意拖长语调,一字一顿地揭晓谜底,“是——慈——禧——太——后!”
“慈禧”吴志远著实愣了一下,这个答案太出乎意料,“还真是让人意想不到。
我倒真没想过,她还能写出这样温情的句子。
也许,这是老佛爷留给后人唯一的贡献吧。”
“可不是嘛!全诗是:世间爹妈情最真,泪血溶入儿女身。殫竭心力终为子,可怜天下父母心。
是不是和想像中那个严厉的老佛爷完全不一样”
“的確如此。看来,再强硬的人,也有柔软的一面。”
“就是就是!”徐云汐连连附和,突然话锋一转,笑声中带著狡黠,“好啦,志远哥,你连错三次,该认罚了!”
“认罚当时可没说答错了,要接受惩罚”
徐云汐狡辩道:“刚才我喊答题开始的时候,就默认答错要认罚了呀!
志远哥,你当时又没反驳,就是默许了!”
吴志远被徐云汐理直气壮的样子逗笑,故意逗她:“哦还有这种霸王条款我怎么不知道”
“现在知道也不晚嘛!而且,我这惩罚也不是故意为难你,是你以前答应过我的呀!”
吴志远揣著明白装糊涂:“我以前答应过你什么啊”
“人体模特啊!”
“可以不脱衣服吗”
“我说不脱衣服了吗不脱衣服,哪能画出肩颈的线条和光影的层次啊
速写要抓人体的肌理感,穿著衣服全被布料的褶皱挡住了,画出来的人物都是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