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芸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娇羞:“耿总,能得到您的垂青,是我的福气。可是,我怕做不好,怕您不高兴。”
这番欲拒还迎的姿態,儼然激起了耿冬青的征服欲。
他哈哈一笑,用手托起小芸的下巴,让她看著自己:“傻姑娘,有什么好怕的跟著我,自然有你的好处。
毕总不是说了吗,以后你工作的事,包在我身上。
幼师太辛苦了,钱又少。
我给你安排个轻鬆又体面的工作,去龙城、去青岩,还是来青山,隨你挑。”
耿冬青这句话可不是吹牛,他的確有这个能力。
以耿冬青的权力和人脉,將小芸塞进国企,一点也不困难。
再运作一下,过几年就可以让她进入体制內。
比如,先让她去贫困村担任村党支部第一书记,乡镇换届选举时,让她成为副镇长候选人。
当上副镇长后,就可以名正言顺转为公务员,完美避开公务员考试。
耿冬青的话语充满了诱惑,小芸露出仰慕的神情,轻声说:“真的吗耿总,您对我真好……”
她主动將头轻轻靠在耿冬青的肩膀上,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
耿冬青身体的欲望在膨胀。
他搂著小芸的肩膀,另一只手开始不安分地摩挲,感受著小芸诱人的身体曲线。
“小芸,当然是真的,还能骗你不成”
“耿总,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您应该是领导吧”
“哈哈哈,小芸,记下我的手机號码,以后有事找我。
只要你乖乖的,让我满意,別说工作,以后在龙城,没人敢欺负你。”
说著,他的手解开旗袍领口的盘扣。
小芸闭上眼睛,一副任君採擷的娇態。
老树逢春犹可发,人生再无少年时。
但在今晚,在小芸身上,耿冬青感觉自己又回到了青年时代。
正在兴头上,耿冬青接到昂扬电话。
昂扬声音很急切:“耿书记,刚刚接到县政府值班室电话,说万山镇新大桥突然垮塌了,据说有几辆车掉进河里!”
“什么万山大桥垮塌了不是去年底才建成通车的”耿冬青大惊失色。
“耿书记,前几天下了一场暴雨,青河水位猛涨。我怀疑,与暴雨洪水有关。”
暴雨洪水耿冬青的脑子飞速转动。
这能算是理由吗
天灾,总是比人祸要好。
但他心如明镜,万山大桥绝对是豆腐渣工程!要不然,怎么可能一场暴雨就垮了
毕元那个王八蛋,信誓旦旦保证质量过硬,五十年没问题,这才不到一年!
可是,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此刻,自己正睡在碧园山庄,女孩还是毕元提供的。
现在,只能帮毕元擦屁股了。
不擦怎么办就怕到时候拔出萝卜带出泥。
“又不是提案塌下来,用得著这么惊慌”耿冬青努力让自己镇定自若。
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
自古以来,凡是成大事的,都有临危不惧的定力。
耿冬青开始发號施令:“告诉黄小勇,让他全权负责现场指挥,先救人,尽力减少伤亡。
事故原因调查主导权要牢牢掌握在黄小勇手里。
调查的初步结论,必须儘快拿出来。”
“还有,”耿冬青补充道,“通知宣传部门,密切关注网络动態,任何不实信息、谣言,必须第一时间处理。
所有对外信息发布,统一口径,必须经过县委办审核……”
自认为安排妥当后,耿冬青拨通了毕元的电话。
耿冬青破口大骂:“毕元,你这个王八蛋!万山大桥塌了!几辆车掉进河里了!
你当初拍著胸脯跟我保证的百年工程,五十年质保,这才几个月
一场雨就塌了,你是拿纸糊的桥吗”
毕元当然知道万山大桥质量有问题,但没有想到不到一年就垮塌了。
大桥垮塌,肯定要赔钱,至於其他的,他没想太多,毕竟,有耿冬青等一大批人帮他擦屁股。
“耿书记,您別急,我刚接到消息,怎么会这样
施工队明明按標准来的,是不是洪水太猛,衝垮了桥基”
“傻瓜才会相信你的这套鬼话!
你是怎么跟我保证的最得力的项目经理,最好的材料,绝对不敢马虎,质量过硬,五十年没问题!
这才他妈几天一场雨就给衝垮了!毕元,你他妈玩我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