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鞋底一丟,白眼一翻,在所有人始料未及的目光下,她也倒在地上,
撒泼打滚,哭天喊地,喊得比老太婆还大声,简直是盖过了她的声音,连部队的门口都听到了。
“没天理了啊,人在家里天降大锅啊,我连这个老太婆的女儿是谁都不认识,她家里死了女儿就胡乱污衊好同志啊。”
“呜呜呜,我好伤心,好难过啊,我幼小的心灵被这个老太婆伤得死死的,我不活了啊,有人倚老卖老要逼死我们这些年轻好同志了啊.....”
“好,既然你这么逼我,那我现在就撞死在这里,以后这里的血跡代表我极大的冤屈,希望有人会给我討回公道,”
在所有人,包括已经不喊的韩老太婆惊恐的目光下,夏苍兰蓄力就要狠狠朝她的院墙撞过去,
而听到消息,匆匆跑过来的裴兴哲目露剧裂刚好看到这一幕,
“不!兰兰——”
“兰兰——”
“天啊,夏苍兰同志——”
接到通知赶过来的妇女主任等人也看到了这一幕,一个个都害怕地捂住眼睛不敢看接下来血淋淋的场面。
“嘭!”
血,喷溅出来,呼了夏苍兰一脸,她苍白无色外加血呼呼的脸,最后『软软无力』倒在跑过来的裴兴哲怀里。
“啊天啊,有人被老太婆逼著撞墙了啊。”
夏苍兰嘴角一勾,还是李嫂醒目,嗷这么一嗓子,韩老太婆他们几个不脱层皮,算她输。
“兰兰兰兰我带你去医院,你的头——”
裴兴哲的声音带著颤音,抱著她的手都在发抖,想抱起她,腿脚却使不上力,两人差点摔倒。
夏苍兰握住他的手,睁开眼睛『虚弱』对他说,
“兴哲,我,对不起,你啊,我,明明,没有杀人,却一大早被人污衊我杀人了,害死他们的女儿了,我呜呜呜.....”
暗地里,夏苍兰悄悄捏了捏裴兴哲的手掌心,对上他担忧的眼神,还悄悄调皮眨了眨眼,又假装虚弱快死的模样。
裴兴哲狠狠鬆了口气,
没事,没事,她,真的没事。
冷静下来的裴兴哲立刻冷下脸,抬眼看向已经嚇傻了的韩老太婆,
“这位同志,你说我妻子害死你女儿,请问,你女儿是谁什么时候死的死亡地点在哪里请具体说清楚。”
韩老太婆:“.....”
吃瓜群眾:“......”
妇女主任赶紧站出来,
“裴团,误会,误会,这是一场误会,这位是韩美丽和韩美玉的亲娘,”
“你们也知道,韩美玉出了那种事,想不开,自己吃药打掉肚子里的孩子,自己也差点血崩抢救不过来,现在人还在医院里呢。”
“不过,韩老太婆听茬了,她可能只听到我们解释的前半句话,后半句话她估计没听到,这不——”
对上裴兴哲冷冷的目光,妇女主任害怕地吞了吞口水,不敢再辩解下去。
“所以,你的意思是,她的女儿根本没死,却无故带著三个大男人过来找我妻子的麻烦,还企图伤害她”
韩老太婆:“.....”感觉,自己好冤啊,什么都没有干到不说,还.....
吃瓜群眾:“.....”
好像,非常有道理,却又觉得哪里怪怪的。
裴兴哲已经不想再和他们拖延时间,
直接对身后跟著跑来的夏苍云等人,开口,
“夏苍云,你带人把那三个男人和这个韩老太婆抓走,上报他们这种不可取的行为,算什么罪名”
稳稳噹噹抱起夏苍兰,当著所有人的面,裴兴哲放下话,
“家属院,军人的家属,受到这种不亚於逼死人的罪名,今天我妻子受到的污衊和伤痛,我都会一一和韩家討回来。”
“如果有人觉得我做得太过分,隨时可以来找我,如果再有人拿莫须有的罪名来麻烦我妻子,別怪我无情。”
“我妻子胆子很小,脾气不好,一受气就控制不住想伤害『自己』,她身体也不好,希望大家想过来找麻烦之前,考虑清楚后果。”
吃瓜群眾瞪大眼:“......”
不是,裴团长,你要不要听听你说的是什么话
你妻子『胆子还小』脾气是真的,一受气绝对拿別人出气的主,你还敢说她“身体不好”
这身手一言不合就踹飞几百斤重的大男人,你还说她身体不好
那她们这些连小伙子都打不过的人,是不是算残废了
裴兴哲抱著晕倒的夏苍兰进屋,关上门后,但,怀里的人却还是紧闭著眼睛。
“兰兰现在没人了,还不睁开眼睛”
可是,他等了一分钟,都没有等到她笑著睁开眼睛,
裴兴哲察觉到不对,赶紧探了探她的气息,很微弱,她刚刚撞墙上的额头也开始在流血,
“兰兰你別嚇我你刚刚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吗別,別闹了,快....醒过来,你知道我会嚇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