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就是贪吃吃的壮,其实它们还没有满一岁呢,还是可爱的宝宝,是吧”
肉肉和肥肥怒瞪圆溜溜的眼睛冷冷一扫,嚇得周围人又连连后退。
“啪,啪.....”
“干什么干什么要笑,不知道吗瞪什么瞪赶紧给我笑”
然后,在眾人目光下,
两只狼呲牙咧嘴朝他们『笑容可亲』,更加嚇到大家了,连连退出几十米远。
麻鸭,麻鸭,可別让它们笑了,这一呲牙,感觉我们的心臟都要突突跳出来,
我们给你们笑就行了,求求你別让它们笑了,可太嚇人了。
所有人一致同意让夏苍兰带两只第一个进去车厢,连后面的裴兴哲都没有这待遇。
来到他们订的臥铺坐下,夏苍兰没好气拍了拍两只乖乖蹲在她面前的狼崽脑袋,
“你说你们,这要是激素吗让你们短短几天长这么大只
这几天就乖乖呆在这里啊,哪里不准去,要是嚇到外面的人,让人拉出去宰了,別回来喊我哈。”
可惜,它们不找麻烦,有人却偏偏过来找它们麻烦。
夏苍兰掏了掏耳朵,怀疑自己是听错了,还是站在她面前的女人脑子进水了
“你说什么玩意来著你要买我家这两只狼哦,把你的价钱说出来我听听。”
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妇女囂张指著乖乖蹲在她脚边两只狼,
“我给你50,把你这两只给我。这钱赚得够多了吧”
嘖,
夏苍兰无语翻了个大白眼,
“对,多,多到差不多能把你这个大肥婆给淹了。玛德,让开,你的肥肉都把我的空气堵住了,不知道缺氧吗”
“你.....你敢骂我是大肥婆你.....是不是想找死啊”
浑身上下差不多200斤的中年妇女不停指啊指,想打人,肥肉又被架子床给挡住,
“哎呦麻鸭,真是长见识了,现在的人打架就打架,为什么要拿肥肉去碰瓷架子床呢怎么滴,你想让列车员赔偿你损失费吗”
夏苍兰被逗得抱著肚子不停咯咯咯直乐,旁边的乘客也捂嘴偷笑。
肥婆看她笑,气红脸,不管不顾就要挤到夏苍兰跟前,伸出肥胖的爪子,就要抓花她娇嫩的脸蛋,眼中恶意满满,
“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爪子还没碰到夏苍兰就被肉肉一嘴咬住,用力一甩,她的手顿时皮开肉绽,
痛得肥婆连连尖叫,想出去又卡住动弹不了,恐惧让她嚇得屁滚尿流。
夏苍兰眼底闪过嫌弃,一个眼神,肉肉瞬间松嘴,
还没等肥婆回神,她一脚踹出去,肥婆飞了出去,狠狠砸在过来的乘务员身上,砸得他差点吐血。
好不容易把人扶起来,肥婆还在嗷嗷叫著,扒拉著乘务员不放,还指著夏苍兰说她抢劫。
“这位同志,请你放手,有什么事好好说,不过,你这张嘴就来污衊人,可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咔嚓”一声,让火车上的乘警把她拷走了。
夏苍兰挑眉,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裴兴哲朝乘务员感谢拍了拍他的肩膀,两人哥俩好的模样,
就知道肥婆被拷走是裴兴哲的意思了。
“你战友啊”
“恩,他转业到火车工作,我也是刚巧碰到的,兰兰,你没事吧”
他是真没想到他不过走开一会,就又有人想不开想找她麻烦。
“我没事啊,不过,这里地板都脏了,我们能换个地方住吗”
要是让她闻著肥婆的味道过两天,还不如打晕她来得快。
第三天一早,
火车到站。
夏苍兰牵著两只带著狗绳的小狼崽走出火车站,立刻引来一大批路人注目。
任由他们看,她扫视了一圈,
突然,夏苍兰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嘴角微微扬起,牵著小狼崽就走过去。
等裴兴哲拿著行李出来,已经看不到他们人影。
不过,他不急,而是找人群聚集的地方去。
果然——
前面人群煽动,里面还隱隱约约传出女人的尖叫声和呵斥声。
裴兴哲赶紧扛著行李小跑过去,
入眼就看到肉肉的爪子正踩著什么人,嚇得
“哟,这不是我的『好继母』马古雨同志吗怎么好端端的,干嘛去拿脸碰我家『小狗崽』啊难道你也是想碰瓷”
她小嘴还叭叭著,“大傢伙都看著呢,你们都给我作证啊,我好好遛『狗』,是这女人突然衝过来碰瓷我家『狗』的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