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一切,確定没问题后,
夏苍兰才拿出一个信號弹,拉开,
咻!嘭!
信號弹瞬间向上飞射,炸开响遍山岩,上面的搜救队立刻接收到信號,十几个人齐力拉绳索。
夏苍兰感觉到一股力道把他们一点点往上拉,
如果不是不能太过分,她都想自己背著裴兴哲爬上去,
这样拉著,绳索摩擦山岩,他们被吊在高达几百米的半空中,其实很恐怖,没有一点安全感。
要是普通人,早就被嚇哭晕死过去了。
.....
拉到半路,夏苍兰察觉到背后有动静,她转过头,对上裴兴哲迷濛的眼神,
“兰....兰,我,在,做梦,吗”
可是,这个梦感觉很真实,
梦中的兰兰都有温度,暖暖的,让他瑟瑟发抖的身体也暖了起来,
“醒了醒了就別睡了,打起精神来,跟我说说话,太无聊了。”
裴兴哲:“.....”
瞬间清醒,他瞪大眼,左右看了看,才发现他们现在的状况,
“我.....没死兰兰,你来,救我了咳咳,”
“別急,慢慢说,我现在又不会跑。”夏苍兰无语。
裴兴哲也感觉到了上面拉力,知道肯定是夏苍兰带人来救他了。
“兰兰.....”
兰兰,你不知道,我掉下去的时候,很不甘心,
不想就这么死了,我还什么都没有为你做,我们结婚还没有一年,就这么离开你,我不甘心。
又想到將来可能有另外的男人在你身边,裴兴哲心里就蹭蹭冒火,嫉妒不已。
“干嘛叫这么销魂,要死啊。”
夏苍兰翻了个白眼,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情况,敢对她用美男计
“扑哧!”
裴兴哲把脸埋在她脖子,发出轻笑,声音的震动让夏苍兰感觉微微发痒,很想推开他,却又捨不得。
算了,算了,看他现在是伤患的份上,等上去再教训他。
裴兴哲仿佛也听出她心声,感觉到她的纵容,更加粘著夏苍兰不放,
就算是两人被救上去了,走不了路的他被抬上担架,一只手都要紧紧抓著夏苍兰的手不放。
直到进入医院,已经不耐烦的夏苍兰一针把人扎晕,让医生护士赶紧把人拉进去急救。
而接到消息过来的裴爷爷裴奶奶等人,入眼就是一身血跡,仿佛受了很重的伤的夏苍兰,
裴奶奶一度差点眼晕,“兰兰丫头,你这.....受伤了”
夏苍兰无辜摇头,“奶奶我没事啊——”
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沾满血跡的衣服,她抬眼看向他们,无辜眨眨眼,
“呃,这不是我的血,是裴兴哲的,他送进去急救了。”
还是裴奶奶拉她去借厕所洗了个热水澡,换了乾净衣服,才舒心走出来。
回到自己的病房,看到裴奶奶早已摆好的饭菜,顿时还没感觉肚子饿的夏苍兰,口水直流。
“哇,好香,好饿,奶奶我开动了。”
夏苍兰拿起碗就开吃,吃,吃.....
等她吃过饭,才带裴奶奶去急救室,
发现急救室门口来了几个大佬,都跟吴老裴爷爷一个级別的。
吴老眼尖,发现她们的到来,过来跟她打招呼,
“夏苍兰同志真是青出於蓝而胜於蓝啊,真是我龙国杰出人才,难得,就是不知道夏苍兰同志有没有兴趣来部队”
部队几个老傢伙早就眼馋她了,早就想把人拐进部队来,却被她怕苦怕累的理由打发了。
夏苍兰张了张口,
吴老仿佛知道她想说什么,赶紧开口,
“夏苍兰同志是这样的,你的医术不是很厉害吗我们可以聘请你为部队医疗諮询师吗”
部队医疗諮询师,部队从来没有这种职位存在,
因为部队本就有自己的军医护士,根本不需要额外再设置一个什么医疗諮询师。
夏苍兰当然明白,她一脸疑惑看向吴老,不明白他话里意思,
“吴老,部队不是有军医吗干嘛还需要什么医疗諮询师”
还諮询师
諮询什么断手断脚怎么治还是怎么快刀斩乱麻杀敌
“呵呵,是这样的,我们几个老傢伙商量了下,最近我国不是出现很多不明药液和毒素吗”
“夏苍兰同志又是这方面的专家,一方面是可以有个人諮询,另外一方面,我们也可以合作,和增强药液一个道理,”
“你每个月给部队提供一定分量的药丸,或者部队只要搜寻到这类东西,都第一时间交给你处理,让你研製破解,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