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一肚子火气的刘政委,一听李公玉这样说,那是火力全开:“李队长,你在和谁说话,还有没有规矩了?”
李公玉一愣:“对一个有嫌疑的杀人犯,我要哪门子的规矩,还有他交代了是你让他去通知小钱,离开云州的,您不给我个解释吗?”
刘政委一听李公玉的话,那是气得把办公桌上的茶缸一把掀在了地上,怒吼道:“你,你有证据吗?知道不知道你这话一出口,意味着什么?”
“我就是证据呀!是他亲口告诉我和王一山的,这难道还能有假?”
李公玉那也是毫不示弱,出口反击道。
说到王一山,刘政委那是更来气了,指着李公玉:“那你给我说说王一山呢?他现在在哪里了?”
“他,他死了,死——在小杨和他在一起——的时候!”
眼看着李公玉的的情绪就要崩溃了,说到最后声音都颤抖得都有些听不清了!
“那个李队长,我们有什么话坐下了好好说,刘政委现在也是急的不行呀!小杨也就是在前一些时候,从局里出去后就失联了!”
曹主任小心翼翼的说着,看李公玉好了很多,又继续把局里发生的事,仔仔细细的说了一遍。
“什么!你把肖灡同志关了起来,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肖灡是曾厅长亲自指派的办案组长,你这是公然对抗上级指令!”
李公玉猛地一拍办公桌,胸口剧烈起伏着,“王一山死了,小杨跑了,现在唯一能抓住线索的人被你关着,你到底想把这案子拖到什么时候?”
刘政委被他吼得愣了愣,随即强装镇定道:“轮得到你来教训我?肖灡目无组织纪律,当众顶撞龚书记,我不过是让他反省反省,有什么错?”
“反省?我看你是怕他查出什么,想堵住他的嘴!”
李公玉上前一步,眼神锐利如刀,“小杨交代,你不止让他通知小钱跑路,还在王一山出事前一天,特意把他调去了偏远片区巡逻——这难道不是故意给小杨和小钱创造机会?还有陈副主任的死,你急着撇清关系,是不是因为你早就知道些什么?”
“你血口喷人!”刘政委气得脸色铁青,手指着李公玉半天说不出话,过了好半晌才歇斯底里地吼道,“给我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你!”
“我不会走!”
李公玉寸步不让,“今天你必须把肖灡放了,否则我就直接去云州市委那里反映情况,大不了鱼死网破!”
曹主任在一旁急得直搓手,赶紧上前打圆场:“两位都消消气,都是为了案子嘛。李队长,刘政委也是一时冲动,肖组长那边我去说,先把人放出来,咱们齐心协力找小杨,查线索,这才是正事啊。”
刘政委胸口剧烈起伏着,盯着李公玉看了许久,终于咬了咬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放!现在就放!但肖灡要是再敢胡来,我绝不轻饶!”
李公玉这才松了口气,转身就往审讯室走,脚步快得像是怕刘政委反悔。
曹主任紧跟在后面,一路念叨着“以后还要在一起工作嘛,不搞的那么僵才是对的呀!”
走廊里回荡着两人急促的脚步声,而刘政委独自站在办公室里,看着满地的碎瓷片,眼神里满是阴鸷和不甘,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审讯室里,肖灡靠在墙上闭目养神,听到脚步声睁开眼,看到李公玉推门进来,挑了挑眉:“哎,我咋把你给算漏了呀!”
李公玉一听有些不解的看着肖灡,手上却没有闲着,就要去给肖灡解手铐。
肖灡手一抖,手铐就应声落在了地上站了起来,看着李公玉身后的曹主任暗道:“这个人怎么老爱站在别人的身后呢?习惯吧!做服务的人都知道这个铁律!”
“小杨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