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原来是这样,以前我知道一些的只是认为炮弹才有冲击波,哪晓得手雷也有冲击波!”余馒头一副后知后觉的说道.
肖灡又说了一些战场中的各种注意事项,就像一个老妈子唠叨了好久,可是大伙儿都听得是津津有味,还不愿意走了!
“嘀嘀”两声汽车喇叭声打破了营地的平静,这时候值班的战士来报告说苟老爷子来了。
肖灡一听就站起身来,快步走了出去远远的就看见老爷子,黑着脸一声不吭的朝着肖灡的办公室走来。
后面还跟着苟兰枝,一路小跑嘴里还说着:“爷爷您慢点儿走,不要那么急,小心别摔跤了!”
“您怎么来了,这都天黑了呀!”肖灡走到苟老爷子面前,笑着问。
苟老爷子没有理会肖灡,而是从他的身边走了过去,径直走进了肖灡的办公室里。
肖灡见状一把拉住了苟兰枝:“这是怎么了?他那么大的火气?”
苟兰枝摇了摇头:“先进屋里去再说吧!”说完拉着肖灡就进了屋。
此时苟老叶子已经坐在一条木质的板凳上了,面前的一张破得到处是裂缝的桌子上,摆着一个搪瓷缸,那是张干事给他倒的一缸热水,还冒着热气冉冉升起飘在空中。
张干事有些手足无措的站在一旁,看见肖灡进来就像是遇到了救星一样,嘴角扯出了一抹笑意,就轻轻的退了出去……
肖灡刚要开口说话,苟老爷子那阴沉的脸似乎有了一丝变化,端起了桌上的搪瓷缸,轻抿一口:“给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吧,我听说他们还来了个三堂会审?说什么你就是个端茶倒水的兵,我还听说你明天还要和他们去比一场?”
苟兰枝更是拉着肖灡在那里一言不发,只是有些不安的看着肖灡。
“是呀,比一比是我要求的!”肖灡淡淡的说了一句,就同坐在了老爷子一条板凳上,不再做声!
屋子里的气氛瞬间有些压抑,苟兰枝都站在肖灡身旁眼神不安的看着爷爷。
良久,苟老爷子开口打破了宁静:“兰枝听了那些话在家里哀求我,让你退伍算了,你怎么看?”
肖灡听了苟老爷子的话,顺手抓住了苟兰枝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轻轻握住:“我听兰枝的,但是我得先证明了自己并不是只会端茶倒水,也是一名能战斗的战士才退伍行吗?”
肖灡的眼神坚定,语气决然仿佛那“端茶倒水”四个字,就像是四根刺已经深深的扎进了肖灡的心里,刺得好痛好痛……就在这时,肖灡突然感到了一行滚烫的热泪,滑落在自己的肩膀上,打湿了胸前的衣服。
肖灡知道那是苟兰枝对“我听兰枝的”一种回应,更是肯定甚至是感动!
苟老爷子一听肖灡的话,身子明显一颤,抓住了面前的桌子边缘,没有让自己表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