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怎么肯定就是他的呢?”肖灡在一旁冷不丁的插了一句。
王一山只是看了肖灡一眼:“是他自己写的遗书和现场遗留的报纸碎片,分析得出了结论。炸药上的包装纸就是矿上的,我们也找了矿上的人去看了还做了技术分析,可以肯定就是矿上的炸药。现在已经在作最后的总结了。”
肖灡听了后若有所思的问了一句:“他家里都有什么人?”
“这个没有,我们去走访的时候,还专门的去问了这个问题。”王一山一副胸有成竹的回答道。
说到这里,一直不说话的赵局突然开口:“你的意思还是一个死无对证了?”
这时候,刚才还滔滔不绝的王一山瞬间哑火了,好半晌说不出话来。
办公室里的气氛一下压抑了起来,就像所有的空气都在向屋外抽去,渐渐的窒息感传遍了每一个人,就像有人扼住了咽喉一样,喘不过气来……
“你说说看死在你们审讯室里的那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吧?”肖灡出言打破了这种要命的窒息。
王一山一听感激的看了肖灡一眼:“那晚我和副组长李儒还有一个负责记录的同志,一起审讯来着,刚开始他还挺配合的,可是就说了两句话后表情就有些怪怪的,就不说话了一直低着头,似乎很恐惧浑身不停的颤抖。我看他那样就建议明天再来问话不迟,可是第二天一早我是第一个人进去的,就看到他已经死在了审讯室里的床上了!”
说到这里肖灡打断了王一山的话:“他都说了什么?”
“他就说了是随他们的副大队长来的,只知道来纺织厂找什么东西……他说到这里时,就像看到了某种东西一样,在这一刻声音戛然而止,无论我怎么问,他就是不开口!”
王一山说到这里,还在努力的回忆当时的情节,可是还是没有发现什么地方有问题。
肖灡见他在努力的去想当天的状况,于是问了一句:“他有没有说自己是哪里的人,和自己的名字呢?”
王一山不假思索的回答道:“没有”。
“喔,是这样呀!你们当天去审问过另外一个人没有?”
王一山一听肖灡的问话;“没有,还好当时带到审讯室的时候,我怕他俩人串供就单独关押了,第二天看到那人死了,我就感到了不对劲,就加派了人手另外又审讯了他,可是用尽了办法他就是不开口说话!”
王一山说到这里也是一副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似乎很是恼火一样!
“没事,麻烦你去把法医给我叫来我问一下,他出没出尸检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