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曼不情愿地说：“那笔资金是我妹妹柳如烟批的，我也是后来才知道，他有我们的把柄，逼著我们帮他办事，不然就把事情曝光，让柳家身败名裂。”
“什么把柄”
沈长夜乾脆就要问个明白。
柳如曼瞪了沈长夜一眼：“难道我什么都要跟你一五一十的说吗，反正就是关於我们柳家的，跟你师父药王，还有药王集团都无关！”
沈长夜冷笑，“不说清楚是吧，那我同样可以叫你们柳家三姐妹完蛋！”
柳如曼怔住了，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
她知道，沈长夜的確是有这个能力，所以这也正是她如今一直所忌惮的。
可是林盛天同样……
就在这时，柳云烟忽然走进来。
“沈长夜，你到底有完没完，还不赶紧走！”
沈长夜冰冷地盯著她，“柳云烟，我还想找你呢，我师父的死，是不是和你有关还有四年前药王集团那笔流向不明的资金，是不是你给了林盛天”
柳云烟完全没想到沈长夜会突然说这茬，她强装镇定：“你、你別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
沈长夜拿出手机，直接亮出张局。
“这是杜才学给我的清单，上面的药品都是通过药王集团的渠道卖给林盛天的，签字人就是你。你还想怎么狡辩”
柳云烟这下同样面色苍白。
“是、是由如何”
“就算实话告诉你也没关係，当年林盛天找我要这批东西，我就给了，赚钱的买卖难道有人会不做吗”
“至於你说你师父的死和我有关，你有什么证据吗，没有的话就不要在这血口喷人！”
沈长夜的確是还没有证据，不然如果叫沈长夜找到证据了，那柳家这三个女人早就是尸体了。
柳如曼咬著嘴唇，似乎是想儘早结束这一切，缓缓说道：“沈长夜，我承认我们有对不起你的地方，当初下药將你变得痴傻，是我们做的，不过这也都是林盛天让我们这样做的，而他的目的是想从你那得到一样东西，具体是什么他就没有跟我们说。”
“至於其他合作，那都是后来的事了，但你师父的死肯定跟我们无关，那就是一场意外！”
沈长夜冷著脸，却突然意识到柳如曼话里的关键。
“你说林盛天想从我这搞到一样东西”
“嗯……我说了，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他也不可能告诉我们，后来我们也没有任何联繫了。”
沈长夜紧盯著柳如曼。
看她这样子，这回倒的確不像是在说谎。
“林盛天没说是什么东西，那他有没有描述过或者有没有问过你关於我，关於我师父的什么物件”沈长夜冷声道。
柳如曼已经彻底老实，听完后也仔细回想起来。
“没有。他就只吩咐我们下药把你弄傻，说只要困住你，早晚能拿到那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