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夜忽然道：“我可以帮你们拿回证据，抹去这桩旧案的痕跡，但你们得帮我做件事。”
柳如曼一听就觉得不是什么好事，但还是问道：“你想让我们帮你做什么”
“帮我盯著林盛天的动静，他要的药材，他的实验进度，还有他什么时候会来江城找我，都一一告诉我。另外，把杜才学和你们集团合作的所有记录，还有那笔不明资金的流向明细，全都给我拿来。”沈长夜语气不容拒绝。
柳云烟眉头紧皱。
她当然知道，如果自己真的这样做了，被林盛天那边发现了会有什么下场。
但是眼下对他们柳家三姐妹而言，无疑不是一场站位的选择。
选的好，就会有个好下场，选不好，那下场就会很惨。
而想要两头站队就更不可能了，自古以来，两头站队的就没有善终的人。
其余两姐妹也都是看著柳如曼。
这个选择的机会她们都给了柳如曼，无论姐姐做出什么选择，她们都接受。
“好，我们跟你合作，记录和明细我今天就给你，林盛天那边有动静，我也第一时间通知你。”
沈长夜瞥了她们一眼，“最好如此，別跟我玩花样，你们玩不起。”
沈长夜离开后。
柳云烟脸色依旧苍白：“姐，我们真的要跟他合作吗万一他反悔了怎么办”
柳如曼凝重道：“除此之外，我们別无选择，林盛天本来就没打算放过我们，等他拿到想要的东西，迟早会把我们灭口，跟沈长夜合作，至少还有一线生机。”
她心里清楚，沈长夜虽然狠，但恩怨分明。
只要她们真心合作，帮他搞定林盛天，沈长夜应该不会为难她们。
沈长夜离开后，下意识地摸了摸手上的玉扳指。
这扳指看著普通，青白色的玉质。
可只有沈长夜知道这东西有多特殊。
当初他痴傻三年，浑浑噩噩跟个废人似的，全靠这扳指才没彻底垮掉。
后来也是这扳指里的传承突然觉醒，他才恢復神智，还学到了父藏在里面的医术和功夫。
林盛天费这么大劲想搞到手，十有八九就是衝著这扳指来的。
沈长夜回到济世堂。
奚振国见他进来，抬起头道：“回来了那姑娘伤口恢復得不错，你配的那金疮药是真管用，早上换药的时候，伤口都结痂了。”
“嗯，我去看看她。”沈长夜径直往后院走去。
苏蕊从外表上来看已经和正常人几乎没有什么区別，很难想像身受枪伤的人，竟然能恢復得如此迅速。
“醒了感觉怎么样”沈长夜隨口道。
苏蕊点点头：“好多了，不疼了，你那药膏也太神了，比我们组织里的特效药还管用。”
“管用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