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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 刘小莉的舞蹈(2 / 2)

他叫她“小莉”,自然而又亲近。刘小莉的心湖像是被投下石子,漾开层层涟漪。

“是沈先生您点拨得精准。”她声音不自觉地放软,带着依赖与钦佩。

沈易微微一笑,看了看窗外已然降临的夜色,海天交界处只剩一抹深紫的余晖。

“不知不觉天都黑了。跳了这么久,也累了吧?”他的语气转为关怀。

“让厨房简单准备了点晚餐,都是清淡的,适合运动后。赏脸一起吃点?顺便……可以再聊聊你对‘丝路梵音’后续乐章的一些构想。这里安静,适合头脑风暴。”

邀请来得自然而然,合情合理。

探讨艺术、共进晚餐,在八十年代的语境下,是师长、伯乐对欣赏的后辈的一种提携与优待,无可指摘,却又充满了遐想空间。

刘小莉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欢喜地点点头:

“好啊,谢谢沈先生。正好……我也有几个关于音乐和服装色彩融合的新想法,不太成熟,想听听您的意见。”

晚餐安排在面海的玻璃廊厅。

长条餐桌上铺着素雅的亚麻桌布,银质烛台点燃了三支细长的白烛,火光跳跃。

菜肴确实清淡精致:清炖的鸡汤、芦笋虾仁、清蒸海斑,还有一小碗桂花酒酿圆子。

没有佣人在旁伺候,只有食物与烛光。海浪声是永恒的背景音。

起初,话题依然围绕着《舞千年》。

刘小莉兴奋地阐述着她的新想法,如何用不同的蓝色纱幔和灯光来表现敦煌壁画不同时期的风格演变,如何将某些西域乐器的音色片段融入编曲。

沈易认真倾听,不时提出一针见血的问题或给出更开阔的建议。

渐渐地,随着几口温润的汤水下肚,气氛越发松弛。话题开始蔓延。

“沈先生,您去过敦煌吗?”刘小莉问,眼睛在烛光下格外明亮。

“之前去过,匆匆一瞥,莫高窟的震撼,至今难忘。”沈易颔首,“那时就想,那样的美,应该让更多人看见。这也是做《舞千年》的一点私心。”

“您一定去过很多地方吧?”刘小莉的语气带着羡慕和好奇。

“世界各地跑,多是忙生意。”沈易笑了笑,笑容里有些许复杂的意味。

“有时候觉得,看过的风景越多,越觉得某些纯粹的东西珍贵。

比如你跳舞时的那种全情投入,比如敦煌壁画上历经千年不变的色彩与线条。”

他话锋一转,看向她:“小莉,你喜欢现在这样吗?从燕京到香江,跳给更广阔的观众看。”

刘小莉用力点头:“喜欢!虽然有时候也想家,但这里的机会……是我以前在团里不敢想的。

沈先生,谢谢您给我这个机会。”她的感谢发自内心。

“机会是给有准备的人的。”沈易为她添了半碗汤,动作自然。

“你有天赋,也肯努力。但这条路走下去,不会只有掌声。

这个圈子,光鲜之下也有它的复杂。你性格热情直率,这是优点,但也要学会保护自己。”

这话语带着长辈般的关怀,让刘小莉心头一暖,又因他话中隐含的“圈内人”的亲近感而微醺。

“我知道……我会注意的。不是还有沈先生您……和公司嘛。”

她后面半句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却透露出信赖。

沈易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在摇曳的烛光中显得有些深邃难明。

“嗯,有我在,自然不会让人轻易欺负了你。”这话像是一句承诺,重量不轻。

晚餐在一种渐入佳境的氛围中结束。

两人仿佛不只是制作人与舞者,更像是彼此欣赏、可以深入交谈的友人。

餐后,沈易没有提议再看舞蹈或继续工作。

他走到廊厅边缘,推开一扇玻璃门,潮湿微凉的海风立刻涌入。

“来,吹吹风。刚吃完,走走也好。”

刘小莉跟了过去。门外是一个探向海面的木质小露台,不大,仅容数人站立。

夜色完全笼罩,远处海岛上的灯火与天上的星子遥相呼应,海浪在脚下黑黝黝的岩石上拍碎,声音清晰可闻。

两人并肩而立,望着无垠的夜色与灯火。距离不远不近,衣袖偶尔随着风轻轻摩擦。

沉默了一阵,沈易忽然开口,声音混在海风里,显得格外低沉:

“小莉,元宵那晚,你说你想看看更大的舞台。现在,你看到了。感觉如何?”

刘小莉转头看他。他的侧脸在远处光害和星光的映衬下,轮廓分明,有种沉静的吸引力。

“感觉……像梦一样。有时候排练累了,回到酒店,会突然觉得不真实。”她坦白道。

“但每次见到沈先生您,听您说话,看您做事,又觉得这一切都是真的,而且……后面可能还有更精彩的梦。”

她的话语里充满了对他个人能力的倾慕与信赖。

沈易也转过头,目光与她相接。黑暗中,他的眼睛格外明亮。

“梦可以做,但路要一步步走。”他缓缓道,“《舞千年》是你的一个重要台阶。好好走稳它。之后,还有更广阔的天地。我看好你,不止是作为一个舞者。”

这话里的期许和暗示,让刘小莉的心跳再次失衡。

她在他眼中看到了超越工作关系的欣赏,甚至是一丝……属于男人对女人的那种热度。

海风将她鬓边一缕发丝吹乱,拂过脸颊。

沈极自然地抬手,轻柔地为她将那缕发丝别到耳后。

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她耳后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清晰的战栗。

动作温柔迅捷,一触即分,体贴得像只是帮她整理仪容。

但这简单的触碰,在夜色、海风、烛光晚餐和暧昧话语的层层铺垫下,成了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羽毛。

刘小莉呼吸一窒,抬眼望向他,眼中波光潋滟,交织着羞涩、渴望与豁出去的勇气。

沈易没有移开目光,也没有收回手。

他的手掌缓缓下移,指尖若有若无地拂过她的下颌线,最终轻轻托住了她的脸颊。

他的拇指,极其缓慢地摩挲着她光滑的肌肤,目光锁住她微张的、润泽的唇。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海浪声和彼此逐渐沉重的呼吸。

“小莉,”他的声音低哑,带着某种终于不再掩饰的渴望,“从元宵节开始,你就总是这样,耀眼得让人移不开目光。”

刘小莉浑身发软,几乎站不稳,全靠他托住脸颊的手和近在咫尺的气息支撑。

她没有躲闪,反而闭上了眼睛,长睫如蝶翼般颤抖,用沉默和微启的唇瓣,给出了无声却最明确的邀请。

沈易不再犹豫,低下头,温热的唇瓣坚定而温柔地覆上了她的。

刘小莉手臂不知不觉环上了他的脖颈。

这个吻逐渐加深,沈易的手臂揽住她的纤腰,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

夜色温柔,海风见证。这个吻漫长而深入,彻底点燃了压抑已久的火花,也将两人之间的关系,明确地推向了全新的维度。

良久,唇分。

刘小莉靠在他怀里,脸颊滚烫,眼神迷离,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亮得惊人的光彩,那是心意得偿的喜悦与亲密过后的羞赧。

沈易的手指仍流连在她嫣红的唇边,低笑一声,气息拂过她发烫的耳廓:“果然,和你的舞蹈一样……热情夺目。”

刘小莉把脸更深地埋进他胸膛,嗅着他身上令人心安又心悸的气息,声音闷闷的,却满是娇嗔与欢喜:

“沈先生……您早就计划好了……”

“计划?”沈易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再次看向自己,眼中是未尽的笑意与深沉的温柔,“我只是……不想再错过欣赏‘飞天’最美的时刻。无论是在舞台上,还是只为我一个人。”

刘小莉心中最后一丝犹疑也烟消云散,只剩满心的甜腻与归属感。

她嗅着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声音闷闷的,却满是欢喜和一丝撒娇:“沈先生……您太坏了……”

这句话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在紧绷的弦上。

沈易低笑一声,胸腔微微震动。

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收紧了环住她的手臂,将她更密实地拥在怀里。

然后,他低下头,贴近她烧红的耳廓,气息灼热,带着一丝戏谑与不容置疑的强势,声音压得极低,只有她能听见:

“这就叫坏了?”

“接下来……”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带着火星,烙进她的耳膜与心尖,“让你看看,什么叫‘坏’。”

话音未落,刘小莉只觉身体一轻,便被沈易稳稳打横抱起。

天旋地转间,她下意识地搂紧他的脖颈,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破膛而出,混合着惊慌、羞怯。

“沈先生!别……”

她微弱地抗议,身体却诚实而柔软地依偎在他怀里。

沈易抱着她,步伐稳健地离开了海风轻拂的露台,穿过灯光昏暖的廊厅,径直走向别墅内里那间宽敞的主卧室。

门被他的脚尖轻轻踢开,又无声合拢。

房间里只亮着一盏床头灯,光线暧昧朦胧,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沉沉的夜色与隐约的海浪声。

空气里弥漫着和他身上一样的、清冽好闻的气息。

沈易将她轻柔地放在柔软宽大的床垫中央,床垫微微下陷。

刘小莉陷在柔软的织物里,仰视着他。

灯光在他身后,为他挺拔的身形勾勒出一圈朦胧的光边,他的面容在逆光中有些模糊,唯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深得像不见底的寒潭,此刻正翻滚着她完全陌生的、赤裸裸的情欲与掌控力。

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慌乱,想要逃跑,身体却仿佛被钉住,被那目光牢牢锁住,动弹不得。血液在耳中轰鸣,脸颊烫得吓人。

“我……我该回去了……”她终于找回了声音,细弱蚊蚋,眼神躲闪。

“回去?”沈易轻轻重复,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残酷的温柔弧度。

他低下头,这一次,吻直接落在了她的脖颈。

刘小莉试图偏头躲开,却被他一只手轻易地固定住下巴。

她的意识渐渐模糊,呼吸被他夺走,身体在他手下软化成水。

那点微弱的“抗拒”,更多是出于少女本能的羞怯和对未知的恐惧。

衣衫不知何时被褪去,微凉的空气引起她一阵瑟缩,随即被他更火热的身躯覆盖。

良久,沈易撑起身,看着她的脸,眼神深邃。他伸手,拂开她汗湿粘在额角的发丝,在她眉心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这才算‘坏’。”他低声说。

刘小莉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只能睁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

最初的惊慌已经褪去,剩下的是疲倦、一丝残留的羞赧,以及一种奇异的、尘埃落定般的归属感。

她把自己完全交付出去了,给了这个她仰望、倾慕、甚至带着几分畏惧的男人。

而他也以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宣告了接纳与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