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知道,”妮露的手又紧了几分,“怎样才能...一直感觉到弦在这里。”
结成弦向来是个说干就乾的男人。
对於这种情况,他只需要用行动代替言语就好。
结成弦低下头,轻轻吻了吻妮露的额头,然后是鼻尖,最后停留在她的唇上,带著温柔的安抚。
妮露的身体本能地紧了一下,隨即开始笨拙地回应起来,带著她独有的热度。
她模仿著结成弦的方式小心地探索著,手臂环上结成弦的脖颈,似乎想要將两人之间的距离彻底消除。
这个吻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妮露情感的闸门。她开始不满足於这种浅尝輒止,遵循著身为虚那种本能的野性,尝试著更深入的探索。
妮露的手指插进结成弦的髮丝间,动作带著急切,像是怕这种感觉突然消失一般。
终於,妮露稍稍退开一些,呼吸有些急促。她的脸上带著淡淡的红晕,眼神却更加明亮,像是发现什么好玩东西的小孩。
“这样够近吗”
“还不够。”妮露舔了舔嘴唇,抓住结成弦胸前布料的手又紧了一些,“我想让你的味道,进到里面来。”
接下来的事情自然而然地发生,绊创合体!
“弦...”
妮露喃喃地叫著结成弦的名字,带上了几分颤音。她紧紧抱住结成弦,声音带著些许哽咽:
“现在,终於足够近了。”
单纯的妮露虽然对外界的认知还有许多空白,但某些本能却异常清晰。
妮露探索的方式带著虚的野性,却又混杂著她独有的温柔。她不懂什么技巧,只是遵循著最诚实的反应。
紧张时会用指尖轻挠结成弦的脊背,舒服时会发出几声轻哼,当她感觉到自己渴望的感觉越来越真实时,她会捧著结成弦的脸仔细端详。
钱塘江有涨潮自然就有落潮,妮露脱力地软在结成弦的怀中,身上沁出一层细汗,绿色的长髮黏在脸上。
她只觉得自己累得不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却又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暖暖的...很安心。”
妮露按了按自己的小腹,脑袋蹭了蹭结成弦的胸口。心满意足的她再也抵挡不住身上的疲惫,蜷缩在结成弦的怀中沉沉睡去。
结成弦看著即便睡著了,还是牢牢圈住自己的妮露,不由得会心一笑。他吻了下妮露的额头,也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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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圈没有昼夜之分,但结成弦的生物钟还是让他在恰当的时间醒来。怀里沉甸甸的,妮露还是那副手脚並用锁住他的姿势。
结成弦刚想活动一下有些发麻的身体,就察觉到一道存在感极强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他缓缓转头,看向床边的方向,然后脑袋上打出一个问號。
乌尔奇奥拉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那里,她换上了破面专属的白色制服,黑色的长髮静静地垂下,眼睛正充满探究意味地观察著床上相拥而眠的两人。
只是看也就罢了,她的手中还拿著一个笔记本,正用笔在上面不时记录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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