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钧冷笑,隨即抬手从腰间抽出执金令:
“我以金衣之令命令你出去,並且你不仅要出去,还要被关在监牢之中,直到这次所有行动结束。”
“你……”女人脸上愤怒,一时哑然!
陆钧並非无故放失。
他用勘破万祟看了面前的女人很久了。
眼前的女人很诡异。
出乎陆钧意料,她的身上並没有妖气。
但是更加奇怪的是,陆钧竟然无法从对方身上感受到任何情绪念头。
人只要存在於世,不可能没有念头。
没有念头,便意味著没有人气。
甚至刚才,对方明明对自己表现了明確的愤怒面部特徵。
但是自己的勘破万祟却没有丝毫感知。
甚至陆钧担心冤枉她,还问了对方的神通能力。
对方的神通显然没有可以隔绝自己感知的能力。
这正常嘛
这显然是非常之不正常。
陆钧虽然莽,但是也不傻。
眼前这女人虽然诡异,但是自己,还没有完全明確对方身份。
显然不能在战前就直接给对方砍了,不然这次斩蛟也没法继续进行下去了。
……
但是陆钧的一番话,显然是引发了眾怒。
不仅女人愤怒,其他眾多银衣也是愤怒到了极致。
“你凭什么不让她参加这次会议!”
“我有执金令。”
“林漆是银衣,论功绩,论实力可比你一个铜衣强悍的多!”
“我有执金令。”
“我们和林漆在外斩妖的时候,你还没有加入诛邪司呢!”
“我有执金令。”
“你……”
眾人哑然,只能纷纷將目光看向沉默不语张金衣。
如果张金衣不说话,拥有执金令就相当於金衣在此的陆钧,单单论权势而言,毫无疑问为在场之人之最。
悄然间,方淮和李驼也是悄然站在了陆钧的身后。
张恆一沉吟良久,看向陆钧。
两人目光对视良久。
“金衣大人,老朽也认为这位林银衣应稍微迴避一下。”五味大师这时候忽然站起身来开口道。
其他银衣不淡定了,连忙道。
“金衣大人,这和尚明显是和那陆钧是一伙的!”
“对啊,金衣大人!”
“连个理由都给不出,就这样赤裸裸的赶人出去,哪有这样的。”
“就是,真正应该赶出去的,应该是他们!”
“……”
张恆一皱眉,沉吟良久,紧紧看著陆钧。
良久开口道。
“带出去吧……”
眾人也是一阵幸灾乐祸。
看向陆钧也是一阵嘲弄。
拿著鸡毛当令牌!
神气什么!
执金不过是代理金衣,这里还有一个真正的金衣。
张金衣的后半句,让眾人齐刷刷表情一滯。
“將林漆带出去,放在监牢之中严加看管。”
眾人齐刷刷表情一滯。
唯独五味大师,盯著林漆离开的背影,脸上也是一闪而逝一抹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