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市里的小组下来,很快就把事情处理好了。
“搅屎棍,简直就是个搅屎棍嘛!”
“冷静,这个事情千万不能自乱阵脚,於凡这王八蛋冒著越权的风险都要把这个事情搞大,你想想看,这个事情正常吗”
“你是说他上面有人,正等著收拾咱们呢”
“二十八岁的县委常委,你见过几个,没有人明里暗里的提拔的话,哪怕他再有能力,再怎么出眾,在这大环境里也不可能升这么快的,最重要的,葛彦兵的死,別人一般情况下都没有知情权,他居然敢去查,谁不知道化工厂背后的利益牵扯到省城的大人物,你觉得他哪儿来的底气”
“我明白了,这小子背后有人,而且,很可能跟脚在省城,要真是这样的话,咱们就更加不能留他了!”
“確实,留在白鹤市迟早会被他算计,无论如何也得將他调离啊,这次越权的事情,正好是个机会。”
回市里的路上,董礼和侯勇二人同坐一辆车,侯勇开车,董礼则是坐在副驾驶座位上。
说实话这个事情突然就发展到了这一步,两人也是有些心惊胆战。
黄景天要是聪明的话,哪怕是被毙了,他也不该扯出任何人来,毕竟关係到葛彦兵的死,他再怎么將功赎罪,都难逃一死。
只需要找人转达一下消息,以后会照顾好他的家人,那样就够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几天过去了。
市里终於传出消息,但主要是说化工厂严重违法乱纪的事情,和官场上的主要干部同流合污,等等。
至於葛彦兵的事情,只是寥寥几句带过。
於凡收到消息后,心里不免有些五味杂陈,在他看来,这种事情就该正视,葛彦兵是怎么死的,应该明说,公眾也有知情权,葛彦兵的家属也需要一个真相,这对於一位因公殉职的干部来说,是不公平的。
但他也无能为力去改变什么,不出意外,连带著他的处罚,也一起发布了通告。
大概意思嘛,就是说於凡在查化工厂贪污案事件中,不听指挥,不服从安排,越权行事等等,根据组织上研究决定,於下个月初免去於凡县委副书记一职,安排到党校学习,等学习期满后调到別的地方去任职。
出乎预料之外,並没有给於凡处分,而且有意思的是安排到党校学习深造,而不是回炉重造。
於凡收到消息后,看了一眼时间,才月初六號呢,也就是说他还能在榕城任职一个月。
其实也够了,一个月的时间,已经可以安排好很多事情了。
再说了,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迟早会有这么一天的,他於凡总不可能一辈子在榕城干到老,那就真的是原地踏步了。
眼下就看人家要安排去什么地方的党校学习了。
通常来讲是市里的党校学习,一些表现特別突出,能力相当出眾的县委常委级別干部,才会被安排到省城的党校去学习。
至於京都的党校,估摸著全国范围內,够资格去的县级干部怕是没有多少。
於凡心想,他眼下毕竟是犯错了,毕竟是越权嘛,多半是去市里的党校学习了。
不过不管怎么说,他都有底气到了任何一个地方也不会说是久居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