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眨眼间化作了乾瘪的古尸,重重地倒在滚烫的沙地上。
而这些被剥夺的生命力,
化作一道道如萤火般的翠绿流光,源源不断地匯入巨神手中的天平。
隨著绿光的涌入。
那位巨神空洞的眼眶中,幽冥的蓝火愈发旺盛。
该国的精锐坦克师试图发起反击,炮弹呼啸而去。
然而。
当这些钢铁猛兽进入神明周身的灰色领域时,所有的金属零件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腐朽、风化。
原本威风凛凛的坦克,在行进中崩解为一堆废铁。
原本正值壮年的士兵。
在扣动扳机前就已白髮苍苍,皮肉剥落。
媒体的镜头忠实地记录了这一切。
画面中。
曾经繁华的古都变成了真正的死城,除了风沙穿过枯骨的悽厉声,再无半点生机。
全球观眾在屏幕前瑟瑟发抖。
他们意识到。
在神明眼中,他们连奴隶都算不上,只是某种可以隨取隨用的“电池”。
灾厄並未止步於此。
世界各地,恐怖的“收割”正在同步上演。
在极北之地的斯堪地那维亚半岛,冰冷的峡湾上空,天空被染成了妖异的暗紫色。
一尊被冰晶包裹、浑身生满扭曲触鬚的巨人——“霜冻之父”,破冰而出。
它每走一步。
方圆百里的海洋便彻底冻结。
连同那些试图逃离的核动力潜艇,一同被封死在数百米厚的玄冰之中。
这位神明散发出的是极致的熵减领域。
在这个领域內。
分子的热运动近乎停滯。
北联那几个以高福利、高科技著称的国家,其引以为傲的电网、卫星网络和地热能源系统,在瞬间陷入瘫痪。
隨后,那巨人发出了空洞的呢喃。
所有听到这声音的人。
大脑意识都被强行拖入了一场永恆的梦魘。
他们在睡梦中狂笑。
又在狂笑中化作一尊尊晶莹剔透的冰雕。
短短半小时。
整个北联沦为了一座静謐而瑰丽的巨型冰晶坟场,千万生灵,永冻於此。
而在大洋彼岸的南美大陆。
亚马逊丛林的深处,天空中竟升起了第二颗“太阳”。
那是一颗血红色的、表面长满了无数张人脸的恐怖肉球——“血日织造者”。
当它悬浮在丛林上空时。
它散发出的光芒不再是温暖,而是疯狂的畸变。
在血光的照射下。
亚马逊的植物开始了疯狂的、带有侵略性的生长。
树木长出了类似於人类肺部的器官,藤蔓化作了带有吸盘的口器。
丛林周边的城市和村庄。
在几个呼吸间就被这股绿色的海啸淹没。
人们惊恐地发现。
自己的皮肤下开始长出嫩绿的芽孢,血管变成了植物的根须。
那些逃难的人群,在前行的过程中逐渐变异成了一株株半人半树的怪物,他们痛苦地扎根在地里,哀嚎声在雨林中迴荡。
最后。
是西欧平原,那座雾气繚绕的万城之都。
一尊由无数透明丝线凝聚而成、仿佛巨大蜘蛛与美艷女子合体的神物——“命运编织者”,降临在了大本钟之巔。
它的出现。
直接抹除了“逻辑”与“因果”。
在那里。
重力不再向下,火焰不再灼热。
坦克开火。
打出的却是娇艷的玫瑰。
士兵衝锋。
却发现自己回到了襁褓。
那位女神优雅地拨动著指尖的丝线,每一根线都连接著一个人的命运。
她轻轻一拨。
原本相爱的夫妻开始互相残杀。
她微微一挑。
一支整齐划一的步兵旅在瞬间自相残杀,连死法都充满了艺术感的诡异。
整个欧洲的指挥系统彻底崩溃。
在那里。
武器不再是武器,勇气成了笑话,人类只能像扯线木偶一般,在绝望中跳起毁灭的圆舞曲。
三尊神明,三场截然不同却同样令人窒息的屠杀。
总计超过三亿人口所在的区域,在短短几个小时內,变成了地图上的“生命禁区”。
全球的舆论场彻底炸开了锅。
原本还在嘲讽大夏“傲慢”的那些国家。
此刻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疯狂地在网络上、外交渠道上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