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总感觉差点什么,没想起来。”郭老头拍了拍脑袋。
“我们真不是故意的啊!”沈万里说道!
“回来的时候,还在河边找了一圈,怎么差个人呢”
“按理说掉水里的也得有点动静,得呼救一下啊!”
“后来才想起来,估计你还在房梁犄角那待著呢!”
“我们急匆匆的往回跑。”
“没想到,回来的时候你都下来了。”
“身手不错啊”沈万里嘿嘿笑道!
“妈的,你可闭嘴吧!是张寡妇找了两个年轻人被我弄下来的。”
“草,得亏没下雨。”马老头没好气的说道!
“您这要求还挺低。”陈时安扑哧一笑。
至於两个女人已经笑的不行了。
陈时安看了看马老头的腿,“问题不大,时间久了,麻了,血液循环不畅,再加上您这年纪大,不过这可不是开玩笑的,真要时间久了,经络堵死,那就废了。”
陈时安拿出银针,两针落下之后,马老头瞬间就有了感觉。
酸酸麻麻的。
“试著慢慢活动一下,等血液顺畅就好了。”陈时安笑道!
“嗯!”
“梁老头,愿赌服输啊!”马老头看著梁老头一声冷笑。
陈时安有些哭笑不得,得,还记著这事儿呢!
“放心,老子一口唾沫一个钉。”梁老头冷笑一声。
“呀。”几个老头一脸诧异,唯独陈时安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对方。
“你们还站会儿”陈时安看著李月娥和许清竹。
两个女人闻言,落荒而逃。
“臥槽!”
“梁老头你特么的。”
“你先拔了”
“誒,不对啊!”
“这也不像啊”几个老傢伙你一言我一语的,唯独马老头一脸悲愤,“畜生啊!”
“你他妈纯纯的坑人啊!”马老头没好气的说道!
陈时安笑了笑。
女人有天赋异稟的,男人自然也不例外。
显然,梁老头就是,难怪这么有恃无恐了。
没搭理几个老傢伙,陈时安自顾离开。
“一颗心在风雨里,女票来女票去,都是为你......”
嘴里哼著歌,叶老师还在等著自己呢!
不过看了一眼时间,“妈的,那个王八蛋不会说话不算数吧”
这钱呢
难道要被人白女票
陈时安咬牙,老东西真敢这么做,就別怪他上大號了。
到时候,让他明白明白什么叫痛苦。
回了医馆,李月娥和许清竹已经回去了。
叶老师在。
陈时安回来的时候,叶老师正在切菜。
米饭都已经燜上了。
“这么贤惠”陈时安不由轻笑。
“切。”叶红霞白了一眼陈时安,说的她好像什么都不会一样。
不得不说,叶老师的手艺不错。
两个人吃了晚饭。
“你三叔家那个小傢伙挺聪明的,学习不错。”叶红霞坐在陈时安的身边,笑著说道!
“那还不错。”陈时安不由轻笑。
有出息总是好的。
“不过別学我才好。”陈时安嘆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