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毫不避讳地四处打量,朝着唯一的牌桌走过去,在一边的尽头坐下来。
“这房间布置的还不错嘛,原来上面还有位置可以这样啊。”
沙发上的人笑了笑,经理立刻从房间里面退出去,顺手关上了门。
木头朝着虞柠身后走进了几步,带着警惕。
既然是虞柠雇他过来陪玩的,当然要保证自己雇主的安全,这是最起码的礼貌。
“我听说,你叫陆早?”
他用的是中文,确保虞柠肯定听得明白,普通话听上去还挺标准的,没什么口音。
“你知道我的名字?”虞柠抬头,脸上几分诧异。
那人显然很满意这样的反应,拍了拍手,从沙发上站起身来。
“当然,有听说过大小姐你的名字,倒是没想到会到三角洲这边来玩。”
“散心而已,你管得着嘛?”她皱眉,一副不爽别人管自己闲事的表情。
随即话头一转,对着男人:“你呢,你叫什么,只是我知道你的名字,对于我来说不公平吧?”
“我?鄙人姓席,席晋邵。”
“不过按照年纪来说的话,你应该叫我一声叔叔才对。”
陆早资料的年纪,比虞柠本人的还要小两岁,的的确确就是那种刚研究生毕业的年纪。
她瘪瘪嘴,有些不满意:“拜托,大叔,跟我又不是亲戚,我喊你叔叔未免也太看的起你了吧。”
这幅桀骜不驯的态度,反而让席晋邵觉得,她就是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女孩而已。
“大小姐想怎么称呼都可以,我都接受。”
席晋邵笑笑,走过来,在虞柠对面的位置坐下来,又看了一眼木头,换了语言。
“既然是她的朋友,就一起坐下来玩吧,站着有点儿太拘束了吧。”
木头看了一眼虞柠,被她抬手扯了扯衣摆,干脆顺从地坐下来。
没有外人,席晋邵自己制定游戏的规则,和她来一场只是两个人的小游戏。
不过既然是游戏就需要一个发牌的人,木头就是最好的才能在了,还不会随便的偏袒任何一个人。
毕竟,他是真的不会玩这个。
“木头,你可要对我好一点儿。”虞柠瞥了一眼,靠在椅背上。
他有点儿不好意思地点头,耳根有点儿红。
洗牌,发牌,按照牌的大小和特殊的顺子方式来对比,谁赢得多,桌上的筹码就是谁的。
当然了,席晋邵叫她上来可不是单纯地为了玩一把游戏,还有一些自己想要打听的事情。
“大小姐来三角洲玩,家里人不担心吗?”
“有什么好担心的,我又不是雇不起保镖。”
她瘪嘴,几分不耐烦。
手里的牌怎么又比席晋邵的小,这让她有一种自己屈居人下的感觉。
好歹也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这样实在显得有点儿窝囊了吧。
“我那儿有好玩的东西,不知道大小姐会不会感兴趣呢?”
席晋邵笑笑,带着试探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