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觉华岛山林之间,荡漾著朦朧白雾。
一座列圣宫就在这云雾繚绕的山间矗立。
司辰推门而入,这里还残留著各色的法力余暉,里面被提前安排清场,也免得普通人撞到后当场被烧成灰烬。
和天津城一样的布置。
司辰上了一炷香后。
这座神殿仿佛活过来一般,某位存在朝著此地投以目光,外界的一切都被隔离在神殿之外。
司辰愈发恭敬。
直到那仿若实质的目光离去,司辰这才转身离去。
这份沉重的瞩目,仿佛一道催化剂。
体內的灵能在此刻节节高升。
皮肤上浮现诸多文字,隨后逐渐隱没。
司辰获得了等同於武夫『水火仙衣』『金肌玉络』两大神通的力量。
每一次呼吸,都在进步。
儘管十分微弱。
但绝不会停止。
这才是『超越天堂』的真正含义。
无限的超越。
只要活著,就有无限的可能。
司辰浑身笼罩在一片朦朧的光晕中,眾人连忙低下头,敢直视司辰的傢伙,已经去面见太一了,“神殿已经开光,诚心参拜,或许会有惊喜。”
眾人涌入殿中,朝著太一神礼讚祈福。
吴三桂是头香。
只是踏入此地的瞬间,以往笼罩在心头的阴翳顿时烟消云散,就连体內沸腾的煞气都安静下来,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寧,人得一以静。
心中诸多烦恼,被人尽数拂去。
熙熙攘攘的神殿之中,居然呈现出一种寧静和肃穆。
寧远城和觉华岛上的百姓,都已连夜將家中牌位供奉在这万神殿中。
司辰能清晰的感受到受到统治的百姓在逐渐扩张。
从天津城区区一隅之地,到整个四川,以及大半个辽西。
三块飞地,以极其复杂的形式衔接在一起。
气运相融。
生死与共。
巴蜀那边是司辰的龙裔后代,依靠血脉统合。他是巴蜀万民最严厉和仁慈的君父,生杀予夺任由一心。
象徵著绝对的控制。
天津是一切的起点,有容乃大,可以包容一切。也是义从和天工们的根据地,赋予了他们独特的地位。
宋应星手中的大量的天工学徒,意味著天津城不是以农耕为核心的城市。
优越的地理位置,充足的水源。
以及四通八达的水域。
意味著天津將是帝国最宝贵的工业明珠。
工业是万物的基石。
但如果司辰选择以破坏区域性自然环境的发展驱使,那將是一场灾难。
天人合一的道途在心间流转。
似乎是抗议不满。
司辰將目光转向寧远城和觉华岛,这里是一个可以撬动辽东地区的支点。
是最前沿的军事堡垒。
天工院將不会在此地开设。
他將专注於军事。
最终三座地方的气运相连,化作一道紫色的华盖,笼罩在司辰头顶三尺之处。
当司辰尝试著將自己的力量笼罩在觉华岛和寧远城中,不再约束他的生命磁场,这份迥异於现实的力量开始生根发芽。
天空传来一道惊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