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要买信號干扰器的理由貌似太过於牵强了。
他虽然不怎么了解自己这个女儿,但关於自律这个点,他还是无比相信自己女儿具备这一点的。
至於说买干扰器,只是为了减少玩手机的频率,他真的相信不了一点。
谁家好人没事儿买信號干扰器
思虑了半晌。
林则渊拿出手机,给林书阮打去电话。
一连打了三通电话。
都显示无法接通。
林则渊不禁皱眉。
指尖开始有节奏的敲击著面前的桌案。
思虑再三,他重新打开了面前的笔记本电脑,用了一点小手段,將林书阮公寓楼下出入口的监控给调了过来。
並较为仔细的查看起来。
直到他看见,自己曾经僱佣的那个合同工,急匆匆的跑进了自己女儿的公寓。
隨著时间推移。
到了现在这个点还没见出来!
林则渊因此,脸彻底黑了下来,他属实没想到,这合同工看似很守约,也亏自己那么相信他。
可他是怎么做的
拿了钱不办事!
还要去拱自己女儿!他是想造反吗
这次林则渊没再思考,当即叫车,急慌慌的就朝著学校驶去。
那孤男寡女的。
他生怕自己那靦腆的乖女儿被拱了。
另一边的公寓內。
浴室內传出哗啦啦的流水声,隔著磨砂玻璃,映照著一道曲线婀娜,生姿摇曳的酮体。
此刻的江允洲却是没心思,在门口透著磨砂玻璃,细细欣赏上天的杰作。
他现在显得很匆忙。
整个人来回在公寓里穿梭,一会儿这找找,一会儿这翻翻。
那神態说不出来的认真。
可找了一圈下来。
只发现一间客房,无法打开,其他的地方一阵搜索下来,他徒劳无功。
显然,信號干扰器在里面。
更让江允洲无语的是,他还找不到这公寓的电源总闸,显然,那个总闸也在那个无法打开的房间里面。
了解这些的江允洲,恍然大悟。
难怪林书阮能感安然地跑进浴室洗澡,这是做好了万全准备,根本不害怕自己有跑的机会啊。
想到这儿。
江允洲无可奈何的瘫坐在沙发上。
当確定所有的路都被堵死后,江允洲也不再起逃跑的心思了,顺势而为,坦然接受。
吃著饭后水果。
江允洲无聊的等待起了林书阮出浴。
就当江允洲在沙发上等的都要睡著了的时候,一股清新的香气,从浴室那个方向瀰漫而来。
江允洲嗅了嗅鼻子。
昏昏沉沉的睡意也隨之一拍而散。
他抬眸一瞧。
身著轻薄丝绸睡衣,彰显其妙曼身材的林书阮,美目含情,轻抿薄唇,羞答答的就走了过来。
作势又要往江允洲怀里扑。
像是要急於弥补,因为洗澡与江允洲分隔的时间。
江允洲见状,面色一苦。
又来!
书阮啊!你知不知道你穿成这样,在我身上拱来拱去,真的很容易诱发我犯罪的!
为了不让自己激发原始本能。
江允洲先声夺人。
当即主动握住林书阮的小手,眸光落在林书阮湿答答的头髮上。
温声开口说道。
“我帮你吹头髮吧,不然会感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