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苏强的死跟这起案件有关的话,那就有了四名死者,放眼寧安,都算的上大案要案!
目前距离限期破案,仅剩四天时间。
这时代的街道办事处,远没有后世的复杂,里面的人员多是由退休的干部在担任,主要的工作內容就是管理社会的閒散人员,另外一个主要的职能则是计划生y。
肖嘉乐不得不承认,周扬在跟这些上了岁数的人沟通起来,那是真的熟练,起码他是自愧不如的。
时而哈哈大笑,时而点头聆听,时而配合著各种惊愕,惊讶,震惊等各种神情。
跟对方一比,自己就像是一个新兵蛋子,特別是很多时候,自己听到有疑点的话,想追问时候,周扬已经问出。
自己听著稀疏平常的一句话,周扬也会从中分析出別的信息,接著在后续的询问中,不露声色的再问出。
他真的是专科警校毕业的
把自己算什么
周扬自是不知道肖嘉乐此时的想法,通过跟这些人的聊天,他大致对於苏强有了个简单的了解。
老苏早年丧妻,独自抚养著一儿一女长大,女儿小时侯游泳溺水,他就把全部的心血倾注在儿子身上。
苏强也爭气,打小就学习成绩优异,长大后,更是被现在的公司花重金挖了过来,在里面做了一个领班,据说一个月工资都能几千块。
要知道,这可是九几年,正常工资三四百的年代,他的薪资已经达到一个月几千块,不知羡慕死多少人。
老苏也经常逢人就夸他的宝贝儿子,隨著苏强越来越有本事,他们爷俩就搬走了,就在前些日子,老苏又搬回来了。
起初街道里是不知道的,后来是因为有人打砸对门邻居的大门,影响整栋楼的住户,街道介入后,才发现了对方居然是早就搬走的老苏。
面对这样的情况,街道肯定要介入,但是他们发现老苏的精神好像出了一些问题,总是嚷嚷著让他儿子快跑,不要加害他儿子,放了他儿子等等一些莫名其妙的言语。
不过好在他的一些亲戚出现,他们也终於有了一个简单的了解,不得不感慨,世事无常。
据那些亲戚讲,苏强由於自己身体和能力原因,觉得自己已经不能升任现在的职位,但是又捨不得现在的高收入,人很焦虑,这人一焦虑,就容易出事,於是,写下一封遗书,就从楼上一跃而下,老苏受不了这个刺激,旧疾发作,就成了这样。
苏强工作的地点,周扬也弄明白了——松鹤进出口贸易。
这个名字,他可是太熟悉了!
不单单是他,周扬甚至能肯定,在寧安,十个人里面,至少有一半以上都听过这个松鹤贸易,一半以上都听过乔松年这个名字。
而苏强,则是这家公司,负责出口项目的负责人。
“棘手吧!”肖嘉乐跟在周扬身后,面色凝重的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棘手並不等於不办!”周扬从兜里掏出一根烟递过去,肖嘉乐接过:“什么时候学会的”
这还是调查孙言时候,在公话大爷那买的那包。
“刚才听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了吗”周扬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
肖嘉乐苦笑一声,接著展开记载密密麻麻的笔跡:“那可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