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扬目前脑袋里想的最多的是孙卫信,孙言,以及那具无名尸体,怎么样能联繫到一块,他相信,只要补足这块拼图,那案件就会简单很多。
可依照现在的技术条件以及时代的局限性,目前法医给出的死亡时间的判断是三个月前后,就连死亡的先后顺序都不能判断,这对於侦查来说,无疑又上了一点难度。
半晌,二人终於赶到位於城西,城南中间区域的松鹤贸易。
兴许是上面的打过招呼,周扬和肖嘉乐到来后,直接就被引进了一间宽敞的屋子,负责接待的,是其中一个部门的负责人。
二人也没有拐弯抹角,直接就开始询问关於苏强的事情。
据这人交代,苏强是当时老板以大价格从別的地方挖过来的,主要负责是出口的一些贸易,刚开始確实帮公司创造了不少利润。
但隨著公司引进的人才越来越多,苏强原先的那一套模式逐渐有些不適应,但老板乔松年还是顾及旧情,一直按照当时两人约定的標准支付工资。
苏强的心理压力很大,曾经数次跟同事谈论过要离职,甚至有轻生的念头,这里面不少同事都能作证。
刚开始大家都以为是隨便说说,直到那天上班期间,苏强悄无声息的从楼上跳下,当时所有人都嚇傻了。
周杨二人的眉头蹙起。
“你们早知道他有轻生的念头,没有劝他就医过吗”肖嘉乐询问。
“有啊,怎么没有!”那负责人苦笑著解释道:“我们董事长,就是乔总,不止一次让苏强的副手硬拉到医院治疗,但是他本人不配合,那也没办法!”
“我听说当时这件事情发生之后,是你们公司把尸体自行处置的吗”肖嘉乐询问时候装作不在意,眼神却一直注意著这人。
“我们怎么敢呢,这是违法的!”负责人摇头:“当时我们是主张报警,最后等家属来的,毕竟这样子不扯皮,但谁知道会有那么巧的事!”
按这位负责人的说法,当时他们准备走正常的渠道,毕竟这么大的一个公司,什么事情都得按规章制度来。
可就在这事发生后不到十分钟,苏强的家人来了,拿著苏强的遗书,当时就强硬的要把人拉走,而乔总又不在,我们又不敢阻拦。
只好先拨打了报警电话,交代了情况,再往后的,就不知道了。
......
“不对劲,十分的不对劲!”在回去的路上,肖嘉乐脚下一顿,拉著周扬手臂:“你就没觉得,全是槽点吗”
看周扬没说话,他语气稍显激动:“先不说他的话几乎跟街道办的一样,就他说的跳楼后的这一系列操作,都根本不对呀!”
之前查苏强的资料时候,上面显示的是销户。
但是一个非正常死亡的人,尸体先被拉走不说,接著的死亡证明怎么开,殯仪馆敢收敢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