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妇人带着小孩哭喊着朝这边冲撞,其中一名妇女扑向段鸿。
士兵将她拦下,妇女大哭:“将军,您要我们做主啊!我家夫君只不过是言语冒犯了吴少爷,就被吴少爷活活打死,留下我们孤儿寡母的可怎么活啊!”
三小孩也冲了过来,推搡着士兵,大喊还我爹爹。
“我根本没有想要他们的性命,下手有分寸,他们死得蹊跷,绝不是我害的。”吴宏飞大叫着要过去理论,却被司双泽死死拉着。
秦禾九大声道:“吴少爷,他们两只是普通人,而您却是强大的玄士,您认为下手有分寸,可您知不知道,您一根手指就能要了他们的命啊!”
“你放屁,我真要他们的命,昨天下午他们就死了,哪还能等到半夜?”吴宏飞气得满脸通红。
秦禾九又大声道:“大庭广众之下,您还能真要了他们两的命?定然是暗中使了力,要他们半夜才发作。”
吴宏飞气得还要说话,却被司双泽强硬制止。
“将军,联邦还在,律法还在,吴少爷虽然身份尊贵,可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望将军为我两个侄儿做主,不能寒了天下人的心啊!我给您磕头了。”秦禾九哭嚎着,姿态摆得极低,堂堂王师,当着数百人的面,砰的一声,真就给段鸿磕了一个重重的响头。
段鸿皱眉道:“你们先起来说话。”
跪着的众人纷纷大喊:“您要是不为我们做主,我们就不起来。”
这时,围观的人群中传来几声不忿的声音。
“杀人偿命,无论是谁,伤了性命都不能原谅。”
“对,将他抓起来审判。”
“让督查院来调查,是不是他杀的,督查院调查一下自然就清楚了。”
“不错,若确实是他杀的,哪怕他是皇亲国戚也别想逃脱干系。”
“将军深明大义,可不能徇私枉法,包庇罪犯。”
有人带头,一时间许多自认为热血正义的人士纷纷附和,要求将吴宏飞抓起来。
司双泽对段鸿传音道:“将军,这恐怕是个局。”
段鸿双眼一眯,迸发出一抹杀机。
跪在他前面的秦禾九浑身一寒,抬眼触上段鸿那双凌厉的眼神,心中一颤,却强自镇定心神,再次磕了头,高呼:“请将军做主。”
段鸿将吴宏飞叫来,布下一个隔音结界,沉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吴宏飞不忿的指着那两副棺材,恨声道:“他们言语侮辱我姐。”
段鸿皱眉:“他们认识小语?”
吴玲语自成被段鸿带回来之后就极其低调,在云家的时候,每次出门都戴面纱,去到鸿州之后就更不用说了,很少离开鸿州。
“他们......”吴宏飞脸色复杂,自责,黯然,痛苦,“他们说......说在边界城见过我姐。然后就污言秽语,说我姐......说我姐是......”他越说越气,“我气不过,就将他们的腿打断了,但我敢肯定,那种伤绝不会要命。”
“找死!”段鸿冷眼看秦九禾,眼中的杀气更浓。
他绝不允许别人拿吴玲语的风尘过往说事,谁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