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云大小姐看著清清瘦瘦,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没想到竟如此深藏不露,当真是“有容乃大”。
日后生的娃儿,不怕饿肚子了。
就在这曖昧的气氛中,岳山从队伍后面赶了上来,神色焦急,脸上满是怒火。
“侯爷,不好了!”
秦风眉头一皱,心中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何事慌张”
“粮草!朝廷拨给我们的粮草,出问题了!”
岳山的声音压抑著怒火,从牙缝里挤出来:“他娘的,大半都是发了霉、变了质的陈年烂谷,根本就不是人吃的!”
“什么!”
秦风脸色一沉:“装运前没有检查吗”
“检查了!”
岳山一脸憋屈,狠狠一拳砸在自己的大腿上。
“是末將的疏忽!那帮狗娘养的太阴险了!他们在每个粮袋的上面,都铺了一层好米,
话音未落,李玄霸也骑著马冲了过来。
他那张黑脸上满是暴戾之气,手中的紫金锤捏得咯吱作响。
“侯爷,还等什么这帮狗官,分明是想让我们八百兄弟,活活饿死在半路上!俺老李说,乾脆杀回京城,把兵部那帮混帐的脑袋,一个个都拧下来当夜壶!”
李玄霸的提议,立刻引得周围一些悍卒纷纷附和。
一时间,群情激奋,杀气腾腾。
“胡闹!”
秦风厉声喝止。
他心中已是怒火滔天,但理智却告诉他,绝不能衝动。
这手段,阴险毒辣,一看就是太子那伙人的手笔。
自己还是大意了,以为当著满朝文武的面,他们不敢做得太过火。
没想到,他们竟敢在军粮上动手脚,这是要置自己和这八百天策营將士於死地!
现在杀回去
正中对方下怀!
负责粮草的官员,绝对不会承认。
他们一口咬定发的是好粮,反过来污衊是自己监守自盗,中途掉了包。
到时候有理也说不清,自己这个荡寇校尉,还没出京畿地界,就得背上一个天大的黑锅。
再者,就这么灰溜溜地回去,只会成为全天下的笑柄。
他丟不起这个人,忠烈侯府也丟不起这个人!
秦风强行压下心头的杀意,面沉如水,问道:“能吃的粮草,还剩下多少”
岳山立刻回答:“回侯爷,省著点吃,最多还能撑七天。连走到东南沿海的一半路程都不够。”
七天……
秦风的眸光闪烁了一下,隨即朗声道:“足够了!传令下去,全军正常开饭,不必节省。区区粮草,还难不倒本侯!”
他的声音,充满了强大的自信,瞬间安抚了躁动的军心。
天策营的悍卒们,看著他镇定自若的模样,心中的慌乱也渐渐平息下来。
在他们心中,这位年轻的侯爷,似乎无所不能。
看著大军重新恢復秩序,秦风心中却在飞速盘算。
七天之內,必须解决粮草问题。
实在不行,只能先找沿途的州府“借”粮了。虽有些不合规矩,但总比活活饿死要强。
他目光望向皇城,眼神变得无比幽冷。
太子夏元昊……
这笔帐,我秦风记下了!
等我从东南回来,咱们再好好算一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