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听到这个名字,蔡淡眼前忽的一亮,正要继续追问。
立在一侧的蔡邕,似是又想到想到了什么,忽的又是开口,打断了自家小女的言语。
“好了!”
“认识一下就行,不必多交谈!”
说著。
他又是站起身来,朝著屋中走去。
“奉先,且隨我来。”
“虽然你基础较差,但是不妨碍你学其他的!”
“既然收你为徒,你又颇为好学,那为师也不便留手,定要教你学会!”
“为师在雒阳名气那般大,世人多爭先与为师交好,除了为师的为人之外,尚有三绝。”
“其一,便是为师擅写碑誌,而碑誌中,又尤为擅长写墓志铭!”
“在雒阳时,无论哪家死人了,都得找为师写一篇墓志铭,甚至,为了写这一片墓志铭,几乎都要在为师家门口,排起长队了!”
“所以...老师,您是靠著吃死人饭,来交友的”吕布忽的有些好奇。
说起自己的拿手绝活,蔡邕面上难得得意,却被吕布给梗到了,他连连咳嗽两声,怒瞪了吕布一眼。
“什么死人饭!”
“这是文人风雅!纪念逝者!”
不远处的蔡淡,听到两人的交谈,忽的笑了出来。
而吕布虽然脑子多长在肌肉上,但是也不傻,瞧得蔡邕神情,他连连闭嘴。
而后。
蔡邕缓了好一会儿,又是再度开口。
“其二,便是我这一手草篆,笔画中丝丝露白,似用枯笔写就,被世人追捧,爭相模仿,称之为“飞白书”!”
“至於其三。”
“则是我的一手琴艺,世人都以能听邕抚琴一曲为荣,前些时日,那王府君追杀我,便是因为我不肯与他抚琴!”
说著。
蔡邕蔡伯喈的面上,忽的又是浮出了一抹自得,他的蒜头鼻,朝天扬起,一幅倨傲模样。
瞧得自家父亲这般模样,外处的小蔡淡,又是满脸无奈。
这三绝,教跟蔡邕对比起来,可谓算是十足十的九原乡下土包子的吕布,听得嘖嘖称奇,满脸感慨。
紧接著。
似是想到了什么,这吕布猛地抬头,满脸愕然。
“等等。”
“老师,既要学经传,又要学碑誌,还要学飞白体最后更要学抚琴”
“我来时,我家父亲只说要要教我多读经传...没说要学这般多的!”
“吕奉先,你学又或者是不学!”听得吕布发问,蔡邕只是睥睨地瞧了他一眼,满脸冷笑。
“我这三绝,要是放在外面,隨便拿出一种,就足以价值千金了!”
“外处的人,想学都学不到!”
“一卷碑誌、一张草篆、又或者抚琴一曲,便可价值千金!”听得这话,吕布似是想到了什么,眼中忽的发亮。
他犹豫片刻,强忍著学习时脑壳儿的酸痛,猛地咬牙,重重点头。
“布学!”
日头渐歇,天色愈来愈晚。
九原城南处。
存在著一条极为连绵、呈东西走向的乌拉山,正是阴山山脉的东段支脉。
此时。
隨著日头西移,將无数正提刀带剑,缓缓朝著山外九原城方向行去的身影,投射得极长极长。
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