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连忙站起来跑过去,抓住他的袖子:“怎么回事,检查好了吗我的抚恤金可以领了吗一千块,你答应我的。”
李怀德一甩手,把她的手从自己的袖子上甩开,冷冷的说了一句:“贾大妈,贾东旭生活作风出现了严重问题,严重影响我们轧钢厂的工人形象,我准备上报厂里,对他的事情进行严肃处理。”
贾张氏一愣,对李怀德的突然变脸有些適应不过来,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你放屁!你胡说八道!我家东旭人老实本分,他每天除了上班就是上班,为了上班连婚都离了,你说他能有什么作风问题你就是胡说八道,不想给我家的抚恤金!”
李怀德冷冷的说:“你要是不信,自己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贾张氏哼了一声:“哼,进去看看就看看,我就不信,我家东旭老实本分,能有什么作风问题,肯定是你往他身上乱泼脏水!老易,你跟我一起进去,你是他师傅,你可得替他作证!”
易中海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就跟著贾张氏走了进去。
一进去就见厂医刘大夫和几个干事站在那里,表情古怪,其中一个干事还是对著墙蹲在那里,就好像在呕吐一样。
“哼,都去一边,我家东旭怎么了让你们在这里胡说八道的”贾张氏一进来就嚷嚷说。
几个干事都往后退了退,刘大夫也是嘆了口气,说了句:“你们还是自己看看吧,唉,老易,你也是厂里的老模范了,怎么就收了这么一个徒弟。”
“我徒弟怎么了”易中海也是一头雾水,心说不就是脑袋被零件砸了吗,怎么扯到作风有问题了
可是这会儿,贾张氏已经走到了尸体跟前,朝贾东旭身上看了一眼,突然就愣住了。
“老易,这,这咋回事东旭身上这是什么怎么这么多红点”
易中海赶紧走到跟前,看了一眼突然就觉得胃里翻江倒海一般,差点吐出来。
原来,他赫然看到贾东旭脱光的身体上,布满了红色的斑点。
甚至有的地方已经溃烂,流出了黄色的脓水。
怪不得那几个干事都是噁心的要吐的样子。
这样子就是易中海见了都差点控制不住。
易中海扭过脸,乾呕著,刘大夫嘆了口气说:“贾东旭身上这症状,是明显得了花柳病,而且不是一天两天了,身体都已经烂了。”
“花柳病是啥”贾张氏訥訥的问了一句,她也没想到贾东旭身上居然是这个样子。
现在想想,之前几天贾东旭睡觉的时候,衣服都没脱。
原来是怕別人看到。
“花柳病就是脏病,是经常逛窑子才能得的病,贾东旭这样子和花柳病的症状一模一样。”刘大夫说。
“你胡说,我家东旭怎么可能会逛窑子,他有老婆……”
话说半截,贾张氏的声音就戛然而止。
她突然想起来,儿子已经和秦淮茹离了婚,还把她赶走了,现在哪还有老婆。
而且这些日子,儿子经常很晚才回来。
昨晚上甚至一夜未归。
难道……
想到这里她一个激灵,一扭头就看到李怀德正要往外走,连忙就追上去:“你別走,你等等,你答应我的一千块钱抚恤金呢说好的检查完就得给,你不能耍赖!”
李怀德扭头黑著脸看著她:“贾大妈,现在已经不是给多少抚恤金的事了,如果他现在这情况匯报上去,別说一千块抚恤金了,就是三百块也没了,而且厂里还要把他的事向街道通报,让所有人引以为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