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峻进去了,把阎埠贵晾在了那里,老脸憋得通红。
刘海忠正好从外边又回来,一看他这样子,肯定是被杨峻被拒了,於是就说了句:“哟,老阎,你怎么一个人站这儿了刚才不是拉著人家拍马屁的吗,怎么,拍到马大腿被人踹了”
“唉,我说老阎啊,你说说你也是四五十岁的人了,上赶著巴结一个二十来岁的毛孩子,还被人家踹,丟不丟人丟不丟人”
刘海忠说著,还拿巴掌轻轻在自己的脸上拍著:“有些人不是看不起七级钳工六级锻工吗可我这六级锻工虽然不咋地,也没巴结一个毛孩子让人打脸的。”
阎埠贵被说的脸涨红,有些恼羞成怒,扭回脸狠狠地瞪了刘海忠一眼。
刘海忠得意的仰著头回去了,阎埠贵则是气恼的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然后也气呼呼的回了家。
回到家这个生气,吃饭都没心思吃了,坐在那里卷著旱菸一连抽了好几支,只把屋子里抽得乌烟瘴气的。
阎解成忍不住就嘟囔了一句:“爸,你能不能別抽菸了,你看这屋里呛得,还能待下人不能还让人怎么吃饭”
阎埠贵正愁一肚子火气没法撒呢,听见阎解成这话就蹭的抬起头瞪了他一眼:“吃吃吃,你就知道吃!马上就二十的人了整天什么也不干,就知道整天躺床上吃閒饭,你也好意思吃!”
阎解成翻了个白眼说:“你以为我想吃閒饭,想在家看你的白眼受你的閒气啊那你倒是给我找个工作,让我出去上班啊你要是给我找下了工作,我才不在家整天看你的脸色呢!”
这一句话,又捅到了阎埠贵的炸药桶上。
“找工作找工作,你怎么不自己去找工作就为了给你找工作,让你老子我受了多少气,挨了多少坑。你要是有本事,就学学人家杨峻,自己出去找事干,哪怕出去扛包也行,你看人家杨峻原来也是扛包,现在呢,他爸他姐夫,他们一家人都要跟著他沾光了。你小子有本事,倒是也出去扛包,出去自己找事干,回头也让你老子我,还有你弟弟妹妹跟著你沾点光!”阎埠贵红著脸冲阎解成嚷嚷。
阎解成被他这几句话憋得有点骑虎难下,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可是当著弟弟妹妹的面,又不想认怂,憋了半天,最后一咬牙:“出去就出去,你当我不敢出去啊!你等著,看我也出去给你挣钱去,到时候你就是求著让我在你家里躺我都不躺了!”
说完也不吃饭了,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扔,气咻咻的就出了门。
三大妈连忙喊了一声:“解成,这天都黑了你去哪儿”
阎解成头也不回的说了句:“我出去討饭去!就是討饭也比在家让人骂强!”
三大妈急得埋怨阎埠贵:“你说你这死老头子,在杨峻那儿碰了钉子,回来跟孩子撒什么气这下好了,把孩子气跑了你心里舒服”
阎埠贵气呼呼的说:“走走走,让他走,他们要是都走了才好呢。走一个就少吃我一份口粮,我巴不得他们都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