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问题,在后世信息大爆炸的时代,早有定论,而如今闭塞的环境,只能让人各自为自已的理解爭辩,尤其是田福军这种开明的父亲,和田晓霞这样有主见的中二少女。
在两人的期盼中,王满银笑了笑道,“其实这种爭论没有必要,老祖宗早就告诉了我们答案……。”
田福军思索著,而田晓霞则满眼疑惑。
“老话说得好,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可恨之人必有可悲之苦…,”王满银將头看向田晓霞,微笑著,眼中透著教导“你同情犹大二战时的遭遇,那么你可了解他们的过往”
田晓霞摇头。
田福军也看著王满银,他之所以每次和女儿爭论中被问得哑口无言,一是他打心底欣赏女儿的独立与通透,而不愿用长辈权威压制女儿的思想锋芒。
还有就是田福军的思考带有行政工作者的惯性,偏向务实和权衡;
田晓霞则是纯粹的思辨型思维,敏锐且尖锐,擅长抓住父亲话语里的矛盾点追问,用年轻一代的锐气打破成人世界的“话术套路”。
秉持理想主义的价值判断,常直击父亲思维里的“妥协性”,让他难以用固有逻辑辩驳。
就是这种默许和纵容,也让田福军这父亲在爭论中常常“主动失语”。现在他想看看王满银怎么反驳和说服自己这个思维天马行空的“叛逆”女儿。
“犹人曾是一个多灾多难的民族,1147年,被法驱赶和屠杀,1171年,被意人驱赶,1188年被英兰驱赶,1391年被西牙驱赶,同时数万犹人被处决。
1616年被瑞驱赶,1660年被俄驱赶,1933年,被德驱赶,並被屠杀六百万人。
几乎所有主要欧州国家,都將犹人列为不受欢迎的人。这是为什么”王满银看著田晓霞的眼睛,问她。
田晓霞再次摇头,但身子坐直了,是啊,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