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是他藏得太好了,我也没展开全部力量,没看见也很正常。”月兔的声音在唐洛心底响起,让唐洛有些讶异。
玄恆比他想的似乎还要强些。
唐洛上前,看向玄恆:“不知兄长眼下在何处”
“且隨我来。”玄恆木拐轻点,身前忽有一道空洞展开,里面摆著一张熟悉的玉案,案册,敖胥举著酒樽,看向唐洛,笑道:“贤弟,你总算来了。”旋即將杯中酒一饮而尽。
唐洛走进空洞之中,便是熟悉的龙宫布设,好奇的问道:“兄长这是”
敖胥指了指玉案之上那丰盛的酒菜:“贤弟,边吃边说。”
唐洛点了点头,也不客气,开始夹起菜来。
吃了一会儿,敖胥才说道:“贤弟你有所不知,眼下之事,比你想像中还要严重些,若不是等你,我怕是已经换个地方生活了。”
“这怎么说”唐洛赶忙问道。
“在那一战后,我便让玄叔勘探四境,而这一勘探可不得了,此地,已然成为半个魔窟了,魔族的痕跡,阵法,遍布了整个业国,甚至是北落四国中的其他三国,亦有此痕。
那业帝背后,必定有一尊大魔,此大魔之实力,怕是未必逊色於我的全胜时期。
我眼下重伤未愈,自然是走为上计。”
唐洛沉默了一会儿,他没有想到,来此一趟收穫竟然会这么大。
“兄长能看出,那是什么阵法吗”
敖胥摇了摇头:“玄叔阵法造诣虽然精深,但他不敢细看,怕被背后大魔发现,我也怕被自己仇家发现,但总归不是什么好阵法。”
唐洛给敖胥满上酒樽,问出了自己心中埋藏了许久的一个疑惑:“我没记错的话,整个北境,真正的主人是『燕国』,哪怕是全胜的明月宫与煌日宫加起来,都无法同『燕国』匹敌。
为什么,他们不管呢!”
这个疑惑在唐洛得知北境有这样一尊巨无霸的时候,便时刻縈绕在他的脑海之中。
他为数不多的休憩时刻,在读史书,尤其是在得到明月宫后,月兔便是一座活著的歷史书库,固然有许多隱秘月兔並不知晓,並且由於那道『道尊』目光,它损失了许多记忆。
但它知道得仍旧多得不得了,而无论说任何有关北境的歷史,都离不开这尊称雄北境的不知几十几百万载的庞然大物————『燕国』。
现世五霸国之一,北境真正的主宰,按照月兔的说法,哪怕是那道目光的主人,对於燕国都抱有敬畏,也由此不会牵连诸方。
也侧面说明,燕国重至少也有同那道目光的主人,也就是所谓的『道尊』相仿实力的修者。
这般的强者,祂会发现不了魔族的谋划吗唐洛不相信,这个世界修行者的实力是呈几何倍数上升的,每一个境界都是质的改变,元神之境全力发挥,仅仅灵识便足以笼罩整个业国,『道尊』的目光,便能延续两千年不磨。
还有占卜这种论外的產物,业国都有司天监,燕国一定也有类似的机构,那么,为什么这群魔族还可以堂而皇之的在这些国家胡搞呢
他为什么不管呢
敖胥此刻,反倒是疑惑的看著唐洛:“为什么要管你是你不会觉得大家都是人族,就要管你吧,不是这样的。
不论是不是人,该不管你,还是不管你,你甚至不是我这个国家的国民啊。
甚至这些魔族说不得,不,是一定得到了燕国的默许,这个阵法说不得对於燕国也有参考作用,他也在用你做实验也说不定。
毕竟,用自己的国民做实验太过残酷,但你们这些外人,可就没有什么心理负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