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啊,你今天有些不对劲啊,咱们夫妻俩可没有什么要遮掩的,咱们有啥说啥,谁欺负你了,我去锤死他!”
孙玉梅缓了缓语气:“大茂,你跟我说实话,你在外面有没有女人!”
这话一出来,许大茂嚇了一跳,拋开事实不谈,这会肯定是要严词否认的!
“没有!绝对没有,谁在造谣我许大茂!是不是中院的那何雨柱!我跟他关係不好,你也是知道的,媳妇,咱们不能听信谗言啊!我现在很伤心,咱们十几……是几年的感情啊,你怀疑我!刚才还凶我!”
孙玉梅被许大茂抢白地有些羞愧。
“大茂,大茂哥,我……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我只是心里难受,我在意你,听到他们说你下乡的时候找女人,我就难受!不是故意怀疑你的。”
许大茂心里鬆了口气,还好,还好,没有什么实证……不过,这怎么传到自己媳妇耳朵里的
钱寡妇那边不能去补贴她生活了。
不对,其他的寡妇那边都不能去了,要先过了这风头再说。
“他们他们是谁造谣的人是谁”许大茂虽然心中惴惴不安,但是表面上却是一副被冤枉的恼怒神情。
孙玉梅拉著他的手解释道:“我,我今天路过採购科那边,那边的人说你下乡找女人,虽然他后面改口说是二车间的徐大毛,但是前面提到了我的名字,是不会错的。他们说的就是你,就是,就是不知道他们为什么那么说……”
她顿了下,隨后露出一副同仇敌愾的神情:“明天,明天我让林大姐,让科长给我们主持公道!我们去撕了他们的嘴,让他们造谣冤枉人!还得给他们拉去批斗!”
许大茂听得冷汗差点冒了出来。
这要是真的这么搞了,这些採购员为了自己,肯定会想办法將自己的底都掀起来,不说別的,起码公社的一些人都知道写风言风语,到时候找到寡妇对质,自己可就真的完了。
他的心思在心眼子里面转了好几圈,终於是想到说法。
“好!媳妇,咱们明天找林大姐给咱们主持公道。来,你把他们说我坏话的证据给我!我自己去找科长!”
“证据,这传的谣言,哪里有什么证据啊”孙玉梅有些傻眼了。
许大茂接著说道:“那没有证据,咱们口说无凭啊,他们到时候反咬一口,说是咱们冤枉他们怎么办那有没有什么人证”
“聊天的都是他们科室的人,哪里会给我作证送自己去批斗啊”
孙玉梅有些泄气了,这还真的无凭无据的。
“那怎么办啊,大茂哥”
许大茂皱著眉头,心里是乐开了花,果然没有证据和人证,这事情就好办了!
“这无凭无证,空口白牙的,咱们闹到哪里去都没有用啊,媳妇!到时候闹大了反而对咱们自己不好。”
孙玉梅也是下意识地接话:“是啊,怎么办嘞……”
许大茂图穷匕见了:“这样,我明天去厂里警告他们!私下里警告,他们肯定会知错就改,如果不改的话,到时候也有个说道!怎么样媳妇!”
“好吧,也只能这样了,大茂哥,明天咱们一起去警告他们!”
“噯你不能去,媳妇,这是男人跟男人的事情,你要是去了,他们可能就为了所谓的面子,死不承认了!”
这事情私下里,递烟收买一下这些人,怎么能带自己媳妇过去,那不是將刀子递迴来了吗!
“行吧,那大茂哥你过去吧,要注意安全,不要打起来了。”
“嗯,知道了!咱们先吃饭吧!人是铁饭是钢!”
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
嗯,选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