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被白霜月识海里刷屏感到了无语。
“奇怪的人”张起灵心想,任由他动作,似乎记忆里也有这么一个人爱摸他的头,模糊看不清。
……
这次棺椁里并没有起尸,里面的似乎就是壁画里面的将军众人凑近棺椁查看,只见那将军的白骨静静地躺在其中。
白骨上还残留着些许破碎的衣物纤维,依稀能看出曾经华丽的纹路,应是将军生前的战服。头骨上,有一道明显的裂痕,像是在那场惨烈战争中被利器所伤,这或许就是他致命的原因。肋骨处,几支断箭深深嵌入,白骨上的痕迹诉说着当时战斗的激烈。
在白骨的手边,有一把锈迹斑斑的长剑,剑柄上的装饰虽已黯淡,但仍能看出曾经的精美,这应是将军生前征战的武器。将军的腿部白骨,呈现出扭曲的状态,可能是在战争中受伤所致。
白霜月看着这具白骨,心中感慨万千,仿佛透过这白骨看到了那场惨烈的战争,看到了将军在战场上奋勇杀敌却最终倒下的场景。而张起灵则静静地站在一旁,目光深邃,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少年们也没找到他们想要的,和白霜月道别,就打算离开。
临走时,突然想起来他们还没有介绍自己。
“白霜月。”
“嗯?”
白霜月回头看着他们。
“初次见面,我叫张九日。”
“你好,我叫张海杏。”
“张海客,幸会。”
“张念”
“……”思索了一会儿,张起灵还是没有开口,因为这个时候的他并没有名字,有的只是代号0,嘴里似乎有一些苦涩又好似没有。
习惯了没人疼只能自己一人承担,让小少年沉默寡言。
白霜月似乎看穿了一切,淡淡的笑道。正好头顶他们刚打好的盗洞撒下了一缕阳光。阳光洒在白霜月的头上,为他的发丝镀上一层金边,整个人好似散发着柔和的光晕,圣洁又美好。他的笑容在这光芒的映衬下,愈发温暖,仿佛能驱散所有阴霾。
张起灵看着这样的白霜月,心中那片长久以来的荒芜之地,似乎有了一丝生机。让这个枯寂的心颤抖了一下。
他第一次觉得,眼前这个总爱摸他头的人,有着一种别样的吸引力。
少年们与白霜月作别,准备离开这墓室。白霜月站在原地,目送他们远去,阳光依旧轻柔地笼罩着他。而张起灵在走出几步后,又忍不住回头,看向那被阳光环绕的白霜月,心中暗暗记下了这一幕。
“没关系的,等下次遇见你再告诉我名字吧。”
张起灵沉默了一会儿,嘴里吐出了一个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