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掀起他鬓角碎发,寒月剑在掌中挽了个轻巧的剑花,下一刻,他已如鬼魅般欺近。
张启山瞳孔微缩,腰间配枪尚未拔动,喉间已感到一丝冰凉的触感。寒月剑的剑尖堪堪停在他颈侧动脉处,距离肌肤不过寸许,剑刃映着灯火,将他眼中的惊愕与审视一并收纳。
白霜月的呼吸平稳,握剑的手稳如磐石,伞面上凝结的夜露顺着伞骨滑落,滴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这死寂的庭院中格外清晰。
“现在如何?”白霜月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如果张启山在不如他的愿,那再次斩下他的头颅也未尝不可。即使他是一个好官,但绝不是好人,一旦威胁到了张起灵那他也绝不留手。
张启山举手做投降状,坦白道。
“我也想给白先生卖一个人情,但现在这件事已经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了。上面的高层,想要得到张家的长生,计划就是围着张家古楼开展的,但此次活动可以算是惨败。去巴乃的队伍全死了,只剩下一个报信的。”
“而张起灵是张家末代族长。有着长生体质,也富有重大研究价值。”
“而且他在高管的手里,我也插手不了,现在人估计已经在格尔木疗养院里面了。”
“你知道的,这并不是我本意,无奈之举,不把张起灵交出去,我没法给上面一个交代。”
“以你的实力想要突击,格尔木疗养院,没有可能。”
“上头已经派了人马,24小时在那里巡逻。里面还有它的人,也参与在了实验。”
“先不说里面的士兵,你有没有办法突破,在外面的那些也不是吃闲饭的。一旦发现有人突击且无法击杀,很可能会抱着毁掉那个地方,也绝不留把柄的想法毁了张起灵。”
“.......”随着张启山的话,白霜月的脸越来越沉。
这下难办了,区区一个疗养院,白霜月还是有信心突围的,但是就怕狗急跳墙。
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