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顿了顿,又揪著他的衣襟,泪眼婆娑地恳求:“夫君,我们第一个孩子,跟裴家姓,好不好就当是我求你了……”
陆成洲抱著她的手猛地一僵,震惊之余,心头涌上浓浓的心疼。
他总算明白她今日的反常与急切,也懂了她回门时落泪的缘由。
看著妻子哭得撕心裂肺的模样,他哪里忍心拒绝,沉吟片刻,便郑重地点头,一字一句道:“好,都听你的。第一个孩子,隨裴姓,不管是男是女,都依你。”
得到他的应允,裴云菁瞬间止住了哭声,眼里燃起一抹光亮,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把將陆成洲扑倒在榻上,语气带著几分急切的振奋:“那我们现在就生,这阵子可要辛苦你一些了!”
陆成洲看著她眼底的期盼,眼底一暗,伸手揽住她的腰,语气带著几分玩味的低沉:“菁菁这话,倒是像对为夫的能力有所怀疑,既如此,定然如你所愿,为夫定会『努力』一些。”
彼时的裴云菁满心都是想让娘亲早日抱上孩子,半点没察觉他语气里的深意,只连连点头。
她很快便会为自己这句话后悔的。
这几日陆成洲顾及著她的身子都在克制著自己不要衝动,会弄伤她的,可今夜,这个温润端方的公子彻底化身为狼,带著势在必得的强势,將这只急切的小兔子拆之入腹,半点不留余地。
而裴云菁为了心中所愿,亦是万般配合,日夜缠著他,这般主动,正中陆成洲下怀。
不过陆成洲心里还记著一件要紧事,趁著这几日閒暇,竟让人在院墙开了一道小门这道墙跟裴家相接。
其实当初置办婚房时他便存了私心,特意选了离裴家最近的院子,早早就想著日后开一道小门,方便裴云菁隨时回娘家。
如今不过是提前兑现了想法,既省得她整日往裴家跑,还要顾忌新婚不能久居娘家的规矩,也能给陆家爹娘一个妥当交代,毕竟新婚燕尔总不能刚成婚便让儿媳搬出去,这样別人家该说什么。
不得不说这主意实在周到,裴云菁一心想著抓紧造人,自然不能与他分居,若是分开住,岂不误了大事
更何况走这道小门不用经过正门,神不知鬼不觉,陆夫人即便心里知晓,碍於她的公主身份,也绝不会当面多说什么,顶多私下暗自不快。
可裴云菁本就不在乎,她如今是超一品的安寧公主,谁敢真的欺负她
陆夫人也没说什么,毕竟要是说的话,自家儿子是个护犊子的少不得懟她。
她也是从年轻时候过来的,她跟陆父也好过一段时日,但也仅此而已,后来那个人变心了。
想到这里她眼眸闪烁了下,隱约有些泪意,连忙喝了口茶掩去心中的想法。
府里的下人瞧著自家少爷与公主日日形影不离,同食同寢,皆是会心一笑,只当是小夫妻新婚燕尔,蜜里调油。
这般日夜相伴的日子,一晃便是一个月。